办公桌是胡桃木的,偏凉,却带着木质的清香,慕黎抱着林诗韵坐在了办公桌上面,边吻边帮她脱衣服。
3月底的天,温度正适宜,她简单穿了一件香奈儿的白色外套与牛仔裤,扣子一粒粒被扭下,随着外套的剥离,少女粉白的直角肩露了出来。
慕黎静静地凝视着那寸春光,深邃眉宇间却拢着只属于她一人的温月,薄唇开合,真诚又暧昧的夸奖从他唇间溢出。
“你真漂亮。”
他从不吝啬夸奖,也从不忌讳表达他的爱。
“谢谢……哈……”
感谢还没说完,林诗韵的肩上便一热——慕黎吻了上来。
从肩,再到锁骨,他吻得很认真,誓要将她每一寸肌肤吻遍那样,浅粉的草莓印在颈间一点点升起,湿润,温热,男人的发丝随着唇瓣的嘬吻扫在她的面中,带着dior旷野的浅香,激起一丝痒意。
林诗韵很难形容这样的感觉,这样吻,温柔而亲密的表达,只让她觉得慕黎像是在品味来之不易的珍宝,爱意浓烈得快要溢出来。
没有人会不爱这种感觉的,她觉得她的心快要偏袒向他了。
林诗韵主动揽住男人的后颈,配合着慕黎将纯白的小吊带取下,两团粉球随之掉落了下来,跟着她颤抖的身子一起晃啊晃,软得惊人。
“嗯……啊哈……”
慕黎的目光骤然一深,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滚起情丝,他单手撑着办公桌俯下身,另一只手揽着少女的腰,压了下去,深埋在她的双乳之间,
随之而来的便是落在乳尖上的唇瓣,他吻得并不激烈,更多的是满足她欲望的挑逗,林诗韵甚至能亲眼看到养父薄凉的唇印在了自己高耸的乳肉上面,小舌在她殷红的乳尖上翻飞。
“唔……爸爸……好、好舒服……”
昨天那种瘙痒的感觉又一次奇异地蔓延了上来,她看得心痒,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痒吗?”两团粉肉中,慕黎似水的眸子抬起,直直望着她,性感得让人窒息。
“痒……”林诗韵嘤咛着,不堪地抓住了养父的胳膊往自己的腿间探:“爸爸你给我摸摸下面……好不好?”
一声轻哂传来。
“好。”
慕黎修长的指节按在了她牛仔裤的纽扣上,依旧平静,仿佛还是2年前那个帮她穿脱衣服的养父,只是随着裤子的滑落,他温热的手指却挑开了内裤,在抚摸她的肉缝。
“爸爸……嗯……啊、呀……”
林诗韵低头看着,只觉得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这是她的爸爸,朝夕相处2年的养父,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在摸她的逼。
那根修长的、总是夹着文件批阅的手正捻着自己的穴肉摩擦。
她要疯了!
“爸爸!”林诗韵突然抓住了慕黎的手腕。
“怎么了?”他半挑起一侧的眉头,戏谑地望着她。
少女不堪地轻咬下唇,视线划走了片刻,却又坚定看了回来。
抓着自己手的那只小手似乎在用力,扶着他的手悄悄地、一点点往她湿漉的小穴里插。
慕黎的眸色骤然深了。
“真是好孩子,学得这么快。”长睫掀起,他扫向林诗韵那张爽到泛着桃色的小脸上。
他记得她昨天在自己面前自慰的时候还很生疏呢……
少女却根本没心思在乎他的话,像是小淫娃一样用小逼去套弄他的手指,玩得不亦乐乎。
随着她扶着他的手指一点点往甬道里面深入,她的眼眸便更迷离半分。
“爸爸……我好爽……好喜欢……”
像是嫌他手指进入得还不够快一样,林诗韵干脆将小脚踏在办公桌上,双腿岔开,抓着他的手指前后扭动着小屁股,一下一下主动去吞没慕黎的手指。
骨节分明的长指在湿软的穴肉里抽插,无数翕动的软肉再一次吮吸了上来,紧紧咬着男人的指节,随着抽插的动作叽里咕噜的水声不断,很快在青白长指根挂上乳白的浊液。
慕黎任她亵弄着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扫过她沾着碎发的眼眸,长指掠过,她的发被扫开,唯留一张吐舌喘息,面色潮红的旖旎小脸。
男人单侧的唇悄然勾起。
“林诗韵,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抱着爸爸的手自慰?这是谁教你的?”
“可、可是……爸爸……这样好爽……”
林诗韵嘤咛着摇摇头,没有停下,反而忍不住将养父的手指吞没得更深,两瓣柔软湿润的贝肉中,他修长的手指在其中进进出出,潮水被插出,顺着她的股缝滴落到办公桌上,沁成一片,浪荡得过分。
他的手指足够长,指节间清晰、分明,虽然不及肉棒的粗细,但奸淫高岭之花的感觉却格外有一种味道。
只可惜林诗韵毕竟才被下过毒,还自杀,身上确实没什么力气,小穴又是十几下主动吞吐后,她彻底累了,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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