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生出淫靡的意味来。秦洲从床上捡起匕首,合上剑鞘,匕首小巧,鞘上有着黑金纹路,秦洲拿着,把玩了一下,随手将它缓慢地推进了女人的花穴。
挤出了鲜血与淫液,将受伤的内部又捅开了,初经人事的人根本经受不住这个,宋二生生被疼醒了。
烛火散发着柔和地光,男人面无表情,他的轮廓十分深邃,光在他面上落下了很重的阴影。
宋二眉目一跳。
男人又猛地将匕首抽动了一下。
宋嫣呢?他问。
宋二手指蜷缩,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
哑巴?你是宋府的下人?
宋二点头,她面上还有精液,就随着她的动作滑到了唇上,宋二迟疑,拿手抹了一下,十分迷茫的样子。
秦洲眸色一暗,他抽出匕首,捞了一把她的腰,重新将肉棒捅了进去。
宋二喉间发出哼声,沙沙的,像挣扎的小雏鸟。
秦洲将手按在她颈间,下身猛烈进出,不知捅到哪里,身下人的身子猛地一颤,热流涌出,穴肉竟然层层绞紧了。
柔软的穴肉湿润润的,紧紧含着肉棒,拼命地绞吸,秦洲一时不察,差点就去了。
骚货!重重的巴掌落在女人屁股上,秦洲稍稍退了出来,大手掰开两瓣臀瓣,又重重地插了进去,直抵花心,碾磨着敏感点向前。
呃呃呃呃女人拼命挣动。
秦洲掐紧了她的腰,重重往自己肉棒上撞,他挺身,粗长擦过花心,就要顶开了宫口。
呃!
舒服,小骚逼真是舒服死了。
一个下人,还是个哑巴,在这种时刻,似乎就这样将人操死了也没有关系。
最终秦洲还是将肉棒抽了出来,痛痛快快地去了。
天已经蒙蒙亮了,女人浑身青青紫紫,早就昏了过去。
秦洲穿戴整齐,掐了一把她的脸,真是便宜你了。
翌日,宋府被秦洲放起一把大火,赴宴的匪众假装受伤无数。
接着凉山匪徒昭告天下,凉州叛军背信弃义,妄图将我等杀害殆尽以占山为王,吾等与叛军势不两立。
至此,朝廷终于稍稍喘了一口气。
而宋府一个小杂役的失踪,大概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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