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若回到隔壁。
……每次都被男色所误,晚上又要多花时间训练。
手背贴了贴脸颊,那上面还残留着江复生的温度和触感,有些烫。
平板充着电工作,贤若开始摆弄桌上的几何模型,忽然门轴转动的声响传来。
是陈美兰,披着薄开衫,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妈妈?”她坐直了些。
陈美兰走进来,将水杯放在书桌一角,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片刻。
“做题呢,”她的声音很温和,轻轻扫过贤若的脸颊,“脸怎么这么红?这天气还不算热。”
贤若心头一跳。
尽管这是因为解题过于专注而泛起的红晕,距离做爱已经隔了快两个小时,但她还是不可控制地结巴了一下。
皮肤下仿佛还残留着江复生留下的温度和触感,被妈妈这么一说,热度更是“轰”地一下涌了上来。
贤若抬手,微凉的掌心贴了贴脸蛋,试图掩盖那点心虚。
“就是……有点难,我急了。”
陈美兰没说话,目光却很赞许,这孩子像她,以后保准是个工作狂。
女人转向紧闭的窗户,“觉得热怎么不开窗通通风?”
“咔哒”一声锁扣松开,窗户被推开一道缝隙。
春风立刻带着楼下草木的清新气息灌了进来。
陈美兰回到桌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
“待会儿有个同学想见见你。”
贤若顿住:“同学?”
“周屿。”
“……”
她的眉头蹙了一下。上次联系还是因为so,这回找她做什么?
心里划过一丝疑惑,但贤若面上没显,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妈妈。”
陈美兰又坐了一会儿,问了问她复习的进度,叮嘱她别熬夜,便起身离开了。
贤若听着高跟鞋声消失在尽头,才将目光重新落回几何模型上,却发现自己有点难以集中精神。
烦死了,今天还能不能好不好做事了。
大约十几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
周屿推门进来,穿着简单的白t和浅色休闲裤,手上提着一块蛋糕,放在桌上。
“最近怎么样?”
贤若没回他,后者笑了一下,在书桌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有什么事吗?”
“毕竟有某种‘合作关系’,所以来说一声,”周屿扯出一抹微笑,“江复生这事我不知情。”
贤若顿了一下,随后点头:“这是意外,不关你的事。”
“我知道,”周屿说,“我不止是来撇清关系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贤若脸上,似乎在仔细打量她的气色。
“我听说你在医院住了一阵子。”他的声音放轻了些,“一直也没机会来看看。”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坦率的关切:“我是来看你的。”
贤若微微一怔。
周屿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她身侧的阳台门边。
“现在看来,”周屿笑了笑,多了点真诚的释然,“你很好,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
“这种事发个信息就行,”贤若终于开口,“没必要特意跑一趟。”
“你不想让江复生误会。”
他朝门口走去,手搭在门把上时,回头看了贤若一眼,“走了。”
门被拉开。
走廊的光线比房间里亮一些,勾勒出门外一个倚墙而立的高大身影。
江复生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他抱臂而立,肩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部分眼神。
听到开门声,他撩起眼皮,脸上没什么表情。
“……”
后者一顿,侧身走过,谁也没有停留,也没有开口。
少年慢慢直起身,目光转向贤若虚掩的房门。
房间里,女孩还站在书桌旁,隔着一段距离和敞开的门,对上了他的视线。
老天奶,周屿门也关不好?
江复生的眼神很深,映着走廊的灯光,看起来像是生气了。
“你干嘛,做完题了?”贤若看见他走进来。
他冷声回,“没。”
她一听这语气就知道。那种熟悉的、混着不安、占有欲和某种偏执的尖锐感,又从他周身散发出来。
但这件事她解释不了。
“没做完就回去继续做。”贤若把江复生拦在门口,“今天早点休息,你还是要静养的。”
“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江复生。”她皱眉。
他像是没听见,目光紧紧锁着贤若,向前逼近一步,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回答我。”
贤若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那双黑沉沉、翻涌着她熟悉的情绪的眼睛,忽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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