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吧,你刚刚说啥。”
“有批香薰我想让你帮我抽检一下,可能会花费你一些时间。”
宋挽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怀疑这批香薰有点问题,但现在我不太信任这家生产商给出的质检报告。”
梦更久一点
杜秉桥听完后沉默了会儿:“帮忙可以,但你难道就没什么表示?”
“这几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没有你,我一个人承受我爸的怒火你知道有多难吗?”
“本来我今晚在家待好好的,我爸又突然看我不爽开始数落我,走投无路之下我只能来外面潇洒了,我本来想改邪归正来着。”
杜秉桥喋喋不休地在宋挽耳边念叨,几天不见就变得怨气冲天,跟谁抛弃他了一样。
宋挽失笑:“你不是盘了个台球厅吗,难道不打算重新装修一下?”
“打算啊。”
“到时候装修的钱我帮你出了,怎么样?”宋挽知道杜秉桥不差钱,他只是闹别扭了需要一个台阶下。
果然,宋挽此话一出,杜秉桥就麻溜地顺着台阶滚下来了:“行,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勉强帮你一把吧。”
挂断电话,宋挽靠着椅子缓缓舒了口气。卧室内开着暖风,但他的手脚始终冰凉。
宋挽把剩下的香薰全藏进了柜子里,至于那个拆开来的,他拉开抽屉正准备扔进去。
抽屉里东西很少,只有一些本子和一个引人注目的小盒子。
宋挽看了两眼,随后鬼使神差地把小盒子拿起来。
里面是顾锦舟送他的耳钉,自从上次摘下来后就再也没戴过,也不知道顾锦舟会不会觉得他不识好歹糟蹋心意。
“挽挽,睡了吗?”
门外传来沈淑的声音。
宋挽立马将盒子放回去,下意识把香薰丢进旁边的空垃圾桶里:“还没。”
沈淑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她头发披在肩头,身上穿着绸缎睡裙,手里还捧着一杯温牛奶。
“早点休息,别熬太晚了。”沈淑的手很柔地抚了抚宋挽的背,“这是阿姨温的牛奶,记得趁热喝。”
宋挽喉咙干涩地滚了滚:“嗯。”
沈淑把牛奶放在桌子上,刚要转身离开。
“晚安。”宋挽注视着沈淑的背影,十分生疏地补了一句。
沈淑动作一顿,随后,一抹笑意在她漂亮的眸子里漾开。
她在宋挽半是惊讶半是茫然的目光中微微俯身,柔软温暖的唇瓣在宋挽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安。”沈淑也补了一句,“我爱你。”
宋挽呼吸猛地颤了颤。
这是他头一回听到别人对他说出这三个字,言语根本无法形容他内心的震撼和动容。
宋挽的鼻尖蓦地酸了,他连忙垂下眼睫,挡住眼底混乱汹涌的情绪。
以前他觉得穿书太倒霉,结局太糟糕,甚至不止一次觉得命运在捉弄他。
可是现在他忽然有点害怕醒来发现这是一场梦了。
宋挽闭了闭眼睛。
如果这真的是场梦,那可不可以让这场梦做的时间更久一点。
杜秉桥这小子平时看上去没个正形,但真让他干什么他效率也挺高的。
没两天,宋挽送检的香薰结果报告就出来了。
“成分没什么大问题,没毒,就是有些指标超出及格线了,算是劣质品。”杜秉桥弯腰屈背,一杆将黑八捅进洞里。
宋挽站在旁边翻看着检测报告,他今天跟杜秉桥约在这家新盘下的台球厅,一是杜秉桥可以当面把报告给他,二是正好来计划计划以后怎么装修。
“你家工厂生产劣质香薰?不应该啊,宋叔叔不是一直很重视质量的把控吗?”杜秉桥疑惑地摸摸下巴。
宋挽放下手中的报告,神情严肃:“我想应该是有人刻意隐瞒,源头还在查,不过这批劣质香薰我已经安排人拦下来了,不会流入市场。”
外面天色渐晚,街上的路灯准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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