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苹果干、地瓜干,搁在竹篮里,一眼就能分辨出成色,黎月挑了一些看起来不错的苹果干、地瓜干、红枣、花生、核桃,打算给妹妹和古燕梅寄一些,再自己留一些。凌见微抱着个纸箱子,负责付钱和搬东西。
经过一个大队集体酿的糯米甜酒摊,黎月闻着巨香的酒味儿,按捺不住买了一小碗尝。
她舀了一调羹放到他鼻下:“好甜好香,你闻闻。”
再送到他嘴边,半秒种后迅速移开:“可惜你要开车,不能尝,我替你尝。”
男人险些没翻白眼。
由于实在太好吃,黎月买了两罐回去,打算慢慢吃。
罐子是装水果罐头的透明玻璃罐子,黎月把它们也放在纸箱子,让凌见微抱着。
她还买到了腌制的豆腐乳,说可以早上用来配白粥……
凌见微瞧着她喜悦的神色,说她:“比逛县里的商场还要高兴。”
黎月道:“不一样嘛,这里卖的东西都很实在,也比较有人情味儿,年集的时候我一定要来多逛逛。”
满满一大箱东西,搁在后座,回去后,黎月分配好寄给妹妹的那一部分,下午便让凌见微打包带走了。
她因为吃了碗甜酒,饭后睡了一个半小时。
凌见微去寄东西时,说营里有事,会晚点回来,让她自己解决晚饭。
七点多,晚饭都快消化了的黎月,看着桌上那两罐甜酒,忍不住拧开了盖子,闻着它又甜又醇的香气,完全受不了诱惑,拿勺子吃了一勺。
接着是第二勺、第三勺……
最后那一罐见了底。
等凌见微回来时,微醺的人双颊酡红,看着他,嘻嘻地笑:“你怎么才回来。”
他嗅着屋子里的甜酒味儿,皱了眉:“你吃了多少甜酒?”
“不多,就一罐。”
“赶紧刷牙去,都快成酒鬼了。”
“甜酒又不碍事。”
说不碍事,可是看她笑容迷离,说话断断续续,已是浅醉,凌见微直摇头,帮她倒了大半桶热水,提进卫生间。
“要不要帮你洗?”他问。
“不用,我又没醉,而且只是擦洗一下,换条裤子。”
他嘁了一声:“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嗯,甜酒很好喝。”
好得很,都胡乱回答了……
他不放心,决定在一旁看着她,结果黎月嫌弃地把他推了出来:“你别看我。”
“你哪点我没看过?”
“反正你别在一旁看着,怪怪的。”
“啧。”
喝了酒,力气倒挺大。
等他快速冲洗完,回到房间,床上的那个人把被子都撂开了,腿也露出来,嚷着:“好热。”
凌见微把她塞进了被子里:“给我老实盖着被子,还想去打针么?”
“可是真的好热。”
能不热么,甜酒也是酒,也有酒精,她沾了酒就全身发烫,脸色更是涨得通红。
把她塞进被窝里,她又要掀开被子,最后他无奈,只好抱着束缚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倒好,开始在他身上作乱,咬着他的唇,还嬉皮笑脸地提起当初拍的那封电报:“凌见微,你要老婆不要?”
他好笑地看着这个面颊绯红如霞的小酒鬼:“这不是已经要了么?”
“还没要上呢。”她笑得纯真无邪,掐了一下他的脸,“我是说,凌见微,你今晚要不要我?”
凌见微:“……”
凌见微习惯了洗完澡围个浴巾回房间, 这会儿还没换上干净的衣服,陪着她躺在被窝里,听见她的问话,身子不由自主僵了一僵。
侧身揽着她纤软的腰, 老鹰一般锐利的目光盯向她, 却只能看见她迷离的眼眸像含了雾一样湿漉漉的, 脸颊红得如同春日桃花,冲她傻不楞登地笑。
男人按捺住心底的冲动, 单手抚摸她的脸, 指腹按她发烫的面庞, 声音略冷:“脸红成这样, 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下次甜酒都不许喝。”
他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黎月感觉自己好像没了耐心, 拂开他的手:“你要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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