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曼欢快的摆摆手,“胡先生慢走,后会有期啊!”
胡先生笑着转头看她一眼,“祝你吃遍天下美食。”
“好嘞,”沈书曼又激动又遗憾,激动于‘偶像’和她说话了,遗憾时间过的太快,这大概是人生唯一一次,与‘偶像’近距离接触了吧!
她重新坐下,正准备吃完碗里的食物,突然听到刺耳的防空警报声,豁得抬头,只见远处的天空,远远飞来十架飞机。
不好,是空袭!
她第一时间向胡先生离开的方向看去,却见他已经回转,严肃的对她道,“跟我走。”
沈书曼毫不犹豫起身,一手拿着桌上装烧饼的篮子,一手拎着行李,快步跟上去。
托科夫拎着剩下的行李,护在他们身后。
他们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向着巷尾走去,旁边是匆匆忙忙推着摊子躲避的老板和顾客们。
人群实在慌乱,紧张逃亡中,一个穿灰布衫的老太太突然踉跄倒地,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她旁边的小孩吓得哇哇大哭,“奶奶,奶奶你怎么了?”
胡先生猛地转身,用力把老人搀扶到一边,让开位置让其他人先走。
他蹲下面色严肃检查,“突发癫痫。”
沈书曼立刻从包里拿出急救包,里面有药可以暂时缓解症状。
胡先生毫不避讳,用自己干净的衣袖,擦掉老人嘴角的白沫,控制住她,把药喂进去。
警报声愈发尖锐,仿佛要刺穿耳膜。
天空中的飞机轰鸣由远及近,投下的阴影掠过屋顶瓦片,惊得人群越发慌乱。
“低头!”胡先生突然暴喝。
她本能地抱头蹲下,一枚炮弹呼啸掠过,在身后的屋顶上炸开,瓦片簌簌落下。
胡先生第一时间护住老人和小孩,瓦片砸下来都顾不得了,还是托科夫用行李箱为他挡了一下。
“先走,”胡先生蹲着要把老人抱起,叮嘱沈书曼。
“来不及了,”沈书曼果断道,“托科夫,把行李都扔掉,背着老人走!”
东西再重要,也没有人重要!
托科夫很听话,直接背起老人,拉着她顺着人流就跑。
胡先生抱着孩子跟上来,三人拔足狂奔,又一枚炮弹扔下,把身后的巷子炸穿。
沈书曼条件反射拉住胡先生,用尽力气往前跑。
三人穿过拐角,防空洞的铁门赫然在望。
人群蜂拥而至,快速往里面躲去。
洞内昏暗无比,仅有的几盏油灯,悬挂在石壁上,不足以照亮整个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霉味、汗水的酸臭与烟火灰尘交织在一起,让人心神紧绷。
众人或蹲或坐,沉默而麻木的等待这一轮轰炸过去。
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年的第几次了,但总不会是最后一次。
没有人抱怨,也没有人愤怒,只静静的等待。
胡先生找了个角落,把孩子放下,托科夫也把老人放下,几人靠墙站着,喘着粗气看向洞外。
又一架飞机靠近,投下一枚炮弹,在防空洞口不远处狠狠炸开,刹那间,地动山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众人忙侧身躲避,滚滚浓烟涌入防空洞,刹那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突然,沈书曼心一凛,猛地把胡先生的头摁下。
“砰——”一枚子弹擦着她的手背,狠狠嵌入旁边的墙体里。
她心猛地一沉,有人要趁机刺杀胡先生!
反击
枪声瞬间让防空洞变得混乱不堪,有人尖叫,有人慌乱想逃,但周围都是人,只能人挤人,抱着头原地蹲下,瑟瑟发抖。
沈书曼猛地抽出枪,上膛,“锦鲤,方位!”
“左前方,两点钟方向!抬高三十度,对,就是这里!”
沈书曼正要扣动扳机,被胡先生一把摁住,“别,防空洞内所有人都草木皆兵,连续发生枪响,会引起群体恐慌,容易发生大混乱。”
他没有说,在烟尘弥漫的情况下,担心沈书曼会杀错人,而是怕枪声让本就人心惶惶的防空洞内,产生推挤踩踏事件。
沈书曼顿了顿,果断收回枪,把老人和她的孙子换个位置,安顿在另外的角落,拉着胡先生转身就往人群中钻。
“锦鲤,定位杀手方位。”
防空洞很大,里面七拐八绕,在烟雾的遮掩下,三人快速穿梭在人群中,躲进一处偏僻的角落,用人群遮挡住他们。
混乱中,谁也没看清他们的动作,好在那一枪过后,杀手没有再开枪,没引起群体性恐慌。
但是,“宿主,他一直在找你们,很快就要到这个角落,”黑锦鲤提醒。
“知道,”沈书曼低声嘱咐托科夫,“护好胡先生。”
托科夫听话点头,把胡先生护在身后,把人遮得严严实实。
沈书曼脱下显眼的外套,袖子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