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按着,边去寻她那双眸子。
“这里?”
姜凝整个人似被他笼罩住一般,鼻息间除了他的味道,再也闻不到其它。
“嗯。”
她耳尖微烫,点头。
…………
“你不是说你洗澡么?”
浴室里,姜凝躲过他的吻,伏在他手臂上轻喘着气,抬起瞪他的那一眼,略带了些埋怨。
说是给她揉腿,可揉着揉着不知道怎么跑浴室来了。
他将她压在洗手台上亲了足足有半刻钟。
自己身上那件吊带白裙早就掉到了腰上,他倒好,除开那微微泛红泛肿的薄唇,身上的西装衬衣完好无缺,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衣冠楚楚的样子。
姜凝气不过,伸手想要撕扯他的衣服。
可这人浑身上下哪哪都是硬邦邦的,一番折腾下来,磨得她指尖生疼,就只扯开了他的西装马甲。
她有些泄气,不高兴地抿唇。
京越有些好笑地盯她半晌,忍不住揉着她发红的指尖。
“不生气。”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垂上。
“我自己来。”
说着说着,男人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衬衫上,指尖轻挑,那纽扣便开了。
周围的一切都虚化了起来,距离太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
渐渐的,她不只是脸烫,连握着他手臂的指尖也沾染上了过高温度。
眼前的男人,衬衫已经解开了两扣,线条流畅的脖颈下隐约显出锁骨,半遮半掩的,说不出的撩人。
浴室里蔓延着的水气渐渐打湿了他乌黑短发,碎发垂在他硬朗的眉骨上,深邃似潭的眸子清晰地倒映出她的剪影。
气氛渐渐被暧昧侵袭,热气渐渐融入到空气中,抽丝剥茧般发酵,扩散开来。
他解到第四颗纽扣的时候,手就停住了,微微上挑的眼尾像是抹了极淡的红晕。
“解下去,就不只是亲你了。”
低沉嗓音入耳,暗示性极强。
姜凝耳根红透,指尖无意识地蜷紧,低着头不敢直视他,声音微糯
“你先洗澡,我要…我要出去了。”
说完话,她从洗手台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京越盯着那抹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待到身上的温度降下来,他动作迅速地脱衣服。
目光不经意间瞥到镜中时,微微一顿,笑意僵住。
手术恢复期,有医生的准许,他有维持小弧度的健身。
现下,肌肉线条利落饱满,但有块地方十分显眼而突兀。
是他的胸口下,那一块块嫩红的疤痕,拇指大小,形状狰狞可怖,像在扩散生长的菌斑,看起来和其他地方格格不入。
京越眼神稍黯,苦涩的笑意不达眼底。
浴室里,水声潺潺。
浴室外,姜凝心乱如麻。
一直到他出来那刻,她还在出神。
“啪嗒——”
房间唯一能够照明的小灯熄灭,他的气息混在水汽中,将她团团裹住。
姜凝微愣,刚想回神,后颈就被温热的掌心扣住,她猝不及防,肩背抵上他的胸膛,随后下巴被捏住,抬起,带着凛冽茶香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
她被吻得头晕,气息不稳地“嗯”了一声,几近缺氧,而他只是温柔地退开几秒,等到喘息结束,再度缠住她的唇舌,逐渐深入。
混乱喘息间,她睁开水光潋滟的眸子,手臂缠上他的脖颈,低低细吟时,还不忘问他
“为什么不开灯。”
男人力道更深了些,俯身吻了吻她长睫
“这样挺好。”
这一晚的黑,是让人无尽沉沦的黑。
但是,姜凝想不到,过后的每一晚,都是这样黑的。
他不愿意开灯了。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每次问起,他都含糊其辞,还要反过来问她是不是她喜欢开着灯那个。
姜凝暗暗咬唇,对此又无奈又害羞。
过了一段时间,她隐隐意识到些什么。
到周一,她找陆柯要了京越一周的行程表。
看着表格上有一道不明显的涂改痕迹,她蹙眉,直接下楼找到了对方
“你涂掉的那一个是什么?”
“啊?夫人,你在说什么?”
陆柯微微愣住,眨巴眨巴眼睛装傻。
“你说不说?”
姜凝眯了眯眸子,威胁他道
“不说要你好看。”
终于,在她的万分胁迫之下,陆柯告诉了她京越的秘密行程。
得知消息的人,软趴趴地盘腿坐在床边沙发上。
心底被又酸又涩的情绪包裹着,她抱紧膝盖,只觉得心口发胀,像堵了一团被水浸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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