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地上冷。”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嗓音,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
地上的人像是害怕被他看见自己的模样,连忙拨过脑后的黑发遮住脸,“不要你管。”
“起来。”他又重复一遍。
“说了不要你管,你听不懂吗?”陈妄舒大声吼了回去。
她现在烦得很,不过就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他凭什么管自己?
就算他以父亲的身份来管自己,那之前他摸自己穴的事情又算什么?
算乱伦吗?
都是蛇鼠一窝,和那两个女人有什么区别?
于是她干脆侧过身子,蜷缩着,连正面对着祁清越都不愿意。
就在她以为人已经走了时,腿上突然传来奇怪的触感。
一只皮鞋尖抵着她的大腿外侧,沿着裤管缓慢上移,最后停留在臀部开始摩擦。
“干什么,别碰我!”她挥手用力驱赶着。
祁清越踢开她的手,语气变得冷淡:“陈妄舒,我给过你机会了。”
陈妄舒听完身体一抖,清晰的感觉到皮鞋在沿着她的大腿根往里钻,然后用力分开了她的双腿,直接踩上了她柔软的阴穴。
那里现在敏感得很,下午才被人进去过,碰一下就能出水。
“啊!”她短促的叫了一声,摸索着抓住在腿心作怪的鞋,结果不仅没推开,反而被踩得更用力。
祁清越不语,只是垂眼看着地上被自己折磨的人。
她双手抗拒着往外推,力气却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挽留,抱着不让他走,想要让他踩得更用力些。
皮鞋隔着裤子摩擦着整个阴穴,引起她全身战栗,鞋尖压在阴蒂的位置,稍一用力碾压,女孩就会忍不住呻吟出声。
祁清越加快速度,鞋尖前后摩擦阴蒂那一块,眼睁睁看着脚下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
“嗯啊~别踩了呃啊啊!”
陈妄舒尖叫着高潮,身体不停抽搐着,裤子松垮的挂在胯骨处,露出来的腰肢几乎可以被他一手掌握。
平坦白皙的小腹此刻也细微的起伏着,忽然,冰凉的鞋底直接触碰到这里滑腻的皮肤,鞋尖向下压。
陈妄舒惊恐的抱住那只鞋,身体不停的往后缩着:“不要!啊!”
可是晚了,祁清越稍微用力,皮鞋的前半部分画圈摩擦着。
他的脚下隔着一层皮肤和血肉,就是她高潮完还在抽搐的小小子宫。被外力按压着,直接刺激到第二次高潮。
看着她的腰肢不停地上下摆动,裤子下面浸出一滩带着骚气的水液,他才抬起脚停止折磨。
“又尿了。”他随意评价了一句,语气似笑非笑。
身上没了桎梏,陈妄舒也不管他怎么羞辱自己,一骨碌的爬起来,想要躲开这个疯子。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高潮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肌肉像是剧烈运动后一样酸软,才跑一步直接跪在地上。
祁清越观察了她两秒,然后蹲下身:“跑什么?刚才不是还嘴硬吗?”
他伸手温柔的整理她额头杂乱的头发,撩起缠在她脖颈处的发丝。
只是他的动作忽然一顿,眼前可以轻易捏断的脖颈上,出现了两处刺眼的深红色吻痕。
“呃,咳!”陈妄舒感觉脖子一紧,祁清越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
“什么时候的事?”他语气冷的可怕,带着怒意。
陈妄舒抓住掐着自己脖子的大手,扯不开就用指甲掐。
但无论她怎么折腾,那只手就是岿然不动,只留了一丝缝隙,不至于让她憋死。
“回答我。”拇指按在吻痕上,压迫着她的喉管。
“下午咳咳!”她吐出两个字,又剧烈咳嗽。
快受不了这种快窒息但是深吸一口气又能活下去的憋屈感,陈妄舒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不服气的一把抓了上去。
直到看着被自己抓出血痕的脸,她呆愣住。
本以为祁清越会躲开,自己就可以趁机跑。但是现在直接把他的脸抓伤,她是真有点害怕了。
然而就在大腿蓄力想要站起来时,她整个人突然被抓住衣领拖向浴室。
待眼前不再天旋地转,陈妄舒睁眼。
浴室的灯是暖色光,而她却冷得牙齿不停打颤。
身体被按在浴缸里,刺骨的冷水不断冲击着她。
陈妄舒只能不停躲着,直到被水淹没身体,过低的温度让她变得四肢无力。
祁清越面无表情,等人消停下来。
一只手钳着她的手腕,防止人滑下去被淹死。一只手剥开厚重的外套扔到一旁,手指又绕到背后解开了她的胸罩。
布满淤青的乳房失去束缚,瞬间弹跳出来,两颗奶头被刺激得变硬,挺立在奶子最顶端。
他目光扫过这双小奶子,继续俯身脱掉眼中碍眼的牛仔裤,最后终于将她身上那条内裤褪下。
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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