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正准备问钟付睡得怎么样,要不要吃点东西,哪里知道钟付开口第一句就把他们惊到了。
他睁着眼睛,疑惑道:“朗衔道,只是一个肠胃炎,有必要给我弄个病床吗?”
朗衔道惊讶:“……?”
钟付躺在床上环顾病房的陈设,又看到了在一旁的次数:“病房怎么也弄那么好……徐叔?你怎么来了?!”
朗衔道僵在原地,他喉结上下滚动几下,想回答他的问题,却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他闭了眼眼睛,然后转头和徐叔说:“徐叔,麻烦你去叫医生过来。”
“啊…哎哎,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徐叔几乎是跑着出了病房。
“哎——?!徐叔?”钟付坐在病床上莫名其妙,他转头看朗衔道,“什么情况,只是肠胃炎怎么徐叔也过来了?不对,我应该没和你说过徐叔…”他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到变成自己的喃喃低语。
朗衔道没管这些,他几步走上去,扶着钟付的肩膀,手放在他的脑袋旁边,离了些距离,没敢直接摸上去,“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痛不痛?”
话一出口,朗衔道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声音竟然全哑了。
钟付将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感受温度:“没发烧呀,朗衔道我是肚子痛,不是头痛,你怎么了?你也生病了?”
接着钟付发现朗衔道极其认真地看着他,用一种莫名的神情和眼神,渐渐的他的眼圈竟然红了。
“…我下次少吃点冰淇淋,不会再生病了。”这下轮到钟付有些无措了。
两人说话间,医生到了,朗衔道退出病房,和徐叔一起守在病房外。
“…小付这是……?”
徐叔转头,看到朗衔道低垂着头,这是他这些天第一次看到这个年轻人如此颓丧的模样,“小朗…你……”
“他说的是我们刚在一起四五个月的事。他总是贪嘴,大雪天也要吃上半袋冰淇淋,结果半夜肠胃炎。带他去了医院,国外医院看得很慢,他痛得坐不住,所以我抱着他,一直到快天亮才看上病。”
朗衔道扯扯嘴角,试图调动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提起精神来:“…可能是突发性失忆,或者记忆混乱吧,等等医生的结果。”
医生很快出来了,他向朗衔道和徐叔解释,可能是偶发的记忆混乱,目前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但什么时候恢复这不一定。而且这也是个病程发展的征兆,让他们这两天仔细观察病人的状况。
“你们之前说想转院,联系得怎么样了?他这个情况,想缓解或者想治疗,只有开颅一条路,每天给他输点药,这都效果一般。”
“他不愿意——”
徐叔话没说话,朗衔道就把他打断了:“已经联系好了,如果要转,我们最快多久能走?今天之内可以吗?”
“联系好了是吧,联系好了,趁他精神不错,可以早点走,手续什么的我也帮你们催催,尽快一些。”医生点点头,又问了朗衔道那边医院的情况,要了钟付未来主治医生的联系方式,打算交流一下钟付的情况。
“对了医生,那边医院出了些治疗方案,一会想找您聊一聊。”
“可以的,我下午门诊结束,到时候你直接来办公室找我吧。现在你们留个人去看病人,留个人和我过去护士站那边找人弄一下转院的东西。”
“好的。”
朗衔道不放心别人,就自己跑上跑下弄转院材料,期间一直电话不断的联系那边接收医院,他几乎是完全不停地在推进着整个流程,有阻碍的地方立马电话解决询问,实在解决不了又厚着脸皮去找人帮他疏通协调。
连朗文和夏珍都被他拜托帮忙了,一上午病房里完全见不到他人影。
钟付记忆还停留在那前几年,他对现在的情况感到陌生又混乱,徐叔陪着他,但对他的病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一直和他扯些别的话题,打着哈哈。
他盯着病房门口,突然说:“徐叔,我是生了什么很重的病吗?”
徐叔一下子顿住,他讶然开口:“这……”
因为朗衔道看着我,一副要哭的样子。钟付没说出这句,他想,都对我露出那样的表情,我该不会是得了很重的病吧,我不会是要死了吧。
其实他现在没有任何感觉,连睡前肚子里的绞痛都消失了,完全就是十分精神的样子,只有他过分消瘦的身体,提醒他,他确实是个病人。
等朗衔道忙完这一切,已经要到下午,他拿着一沓手续材料,进了病房便和徐叔说:“徐叔,您看看有没有要收拾的东西,我们明天一早就可以出发。”
“办好了,这么快。”徐叔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材料。
朗衔道目光先看向病床,上面竟然没人。下一秒才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钟付。
“朗衔道,你干什么去了?”
“给你办转院手续。”
“这医院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还要转院?”
朗衔道无言:“那边更专业,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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