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
“身心……什么?”杨霁被周锵锵那脸莫名其妙的骄傲勾起了兴趣,他倒要看看这只海王究竟祸害过多少良家妇男,还要在这里装纯洁。
“身心都……保持对伴侣忠贞!”周锵锵亡羊补牢。
“哦……”杨霁乘追击:“所以,敢问周教授,对多少个伴侣忠贞过?”
“教授”二字,让周锵锵倍感刺耳。
吃肉裙:3-9-0-1-3-3-7-1-4~
与此同时,他陷入颅内风暴,开始进行小学数学左右互搏:
一个?对于三十二岁的老哥来说,是不是有点少?
两个?青葱年少一段,成熟稳重一段,可行。
三个?性懵懂一段,青葱年少一段,成家立业一段,说得过去,但会不会有点多?
四个?海王实锤!
十秒钟过去,周锵锵终于在脑海中划下小于等于号,后接阿拉伯数字:2!
周锵锵暗叹,“2”这个数字可进可退、无懈可击。
可是,不知为何,他张嘴自陈,却将心中真实所想全盘托出:
“一个。”
“只有过一段初恋,发在我的高中……那时发现自己喜欢男孩,随后认识一个堪称琴瑟和鸣高山流水的完美男,只可惜无疾而终。”
“哦……”杨霁并未想到周锵锵居然恋爱经历小于等于一,与他得出的海王结论相去甚远。
加之,难得在周锵锵这张肤浅喜庆的脸上,隐隐约约窥见一丝怅惘与唏嘘,杨霁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他陷入思考,试图酝酿一个点评。
未等到他胡乱点评,电光石火间,周锵锵反守为攻,抛出问题:“那你呢?你谈过几次恋爱?”
这个问题,周锵锵确实好奇:他奇怪的是,为何杨霁会对年下伴侣如此深恶痛绝?
这回轮到杨霁慌张了,他先是“呃”了一声,然后以手托额,好像十分拒斥这个侵犯人权的问题。
随即,杨霁沉默,目光凝视在或地板或桌角的某处,迟迟不动。
周锵锵偷偷观察,心想这个我熟,这不明摆着就是颅内风暴的经典姿势?!
不出所料,十秒过后,杨霁也回答了那个状似标准的答案:
“一段,和你经历大差不差。”
好家伙!周锵锵感慨:看来他和杨霁果然缘分天注定!
周锵锵继续进犯:“其实我想问问,大佬为何对比你小的男人深恶痛绝?”
杨霁当下被问住,思忖片刻,才说:“你要问什么原因,好像真的没原因……可能单纯是有代沟,聊不来?”
周锵锵闻言,仿佛天降神力注入体内,开心问道:“那是不是只要聊得来,有共同语言,年龄便不成问题?”
“问题是……”杨霁冷脸理智,回到根源:“我怎么会跟小孩子聊得来?”
“哼,”周锵锵对杨霁此番言论实在不屑:“你就是纯粹有偏见。我本来以为大佬你受过年下情伤,才不想重蹈覆辙。如果不是,又为何要限制住自己的心?”
杨霁正欲反驳,周锵锵巩固言论:“即便是受过情伤,须知世间万事万物皆有细微不同,何况是两个不同的人?连达芬奇画的蛋,都各有各的不一样呢。”
见周锵锵一脸认真为小年轻说话,杨霁狐疑,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你倒挺为人师表、爱惜学的,游静虽然也是老师,思想境界比你可差远了。”
说完,他像是想到什么,遂补充:“哦,游静就是,【游翩翩】。”
这对周锵锵当然不是表扬,反倒像处处敲打他,他并不是真正的32岁。
周锵锵郑重其事追问:“那如果你对一个人有好感,而后才知道他其实在你的雷区当中,比如,是个你口中除了贫穷一无所有的小孩儿,你会怎样?”
杨霁淡定:“我不回答假设性问题。”
周锵锵对杨霁的逃避态度很是不满:“你这是把自己限定在某种自我设置的框架中,从而不愿意面对活的开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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