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这么慌乱做什么?”可话还没说完,对方摆摆手就赶紧走了。
徒留一个仓惶的背影,几乎是落荒而逃。
“唉你?”玉春山实在不解,对方这么着急,难不成是哥哥得了什么疑难杂症?
那也不对啊,有病就得治,不说怎么治疗?
叶大夫却觉得邪门无比,怎么大男人还能查出
有喜脉了!除非是自己医术不精,诊错了脉。
看来自己的医术还需在精进一番。
玉薄霜躺在床上,有些郁闷,心里一直在想着
贺飞雪为什么不来看他?他见玉春山进屋之后,一脸奇怪,便询问他:“怎么了?”
玉春山摇了摇头,想着不将叶大夫的事说出来了,明日在找个大夫重新诊治,只是命下人去熬点泄火的汤药。
玉薄霜见他不说话,也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感受着小穴的瘙痒。
他忍着不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去,可忍耐的念头一出现,想要打破的念想就越来越明显。
“哥哥你脸怎么这么红?”玉春山很少见自己哥哥会是这个样子。
在他的记忆里,哥哥总是喜欢一个人独处,守着一把琴,眼中流露出的是茫然与哀伤,以及望向自己时的艳羡。
他鲜少会见到哥哥有别的表情。
玉薄霜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还以为是自己被看出了什么,于是将头转向了一边,不想在让
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你不去练剑吗,和我一直待着。”他忍着潮热,双眼逐渐失去聚焦,他失神的望着床梁。
玉春山不放心,再一次将手掌抚上哥哥的额间,想要去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只是触碰的瞬间,玉春山就惊了,面颊滚烫的不似常人。
玉薄霜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闻着弟弟身上的熏香就越来越难受。
他挥舞着胳膊,想要避开与他的接触,可对方却将他的双手禁锢在头顶,想要让他老实一点,这样熟悉的行为,令玉薄霜双腿夹紧了一瞬。
他盯着哥哥干裂的嘴唇发着呆,见着哥哥与自
己相似的眉宇,本是一母同胞,可性格却大相径庭。
他不断擦拭着哥哥额间冒出的细汗。
又见床上之人无力的扯着自己的衣服。
玉春山见状,他将哥哥扶了起来,想要伸手去解下他的衣服。
“你要做什么?”玉薄霜挣扎间,将他推了开来,身体上的缺陷只有他和贺飞雪还有父亲知道。
他怎么可能会在让别人知道!
“哥哥我只是看你太难受了。”玉春山停滞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尴尬。
他不知道为哥哥总是那么抵触自己。
可玉薄霜却不领情,因为燥热,他面色不善,语气也不怎么好,“你出去!”玉薄霜指着门外。
眼神中带着微微的仇视。
玉春山对上他的目光,沉默了半晌,他什么都
没有说,就这样默默的出了屋门。
玉薄霜望着他的背影,握着自己衣襟的手紧了紧,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他抿着嘴躺了下来。
他该好好说话的。
屋外有风拂过,窗棂被吹的咯吱作响。
直到有双手探上自己的额间时,玉薄霜才惊恐是有人进了他的房间。
他猛地睁开了眼,劈出去一掌,可对方瞬间化解,并且握住了他的胳膊,将他压在了床上。
“是你?”玉薄霜没想到会是贺飞雪,他激动的语调都拔高了些,眼睛都亮了一瞬。
他撑着身子想要起来,可对方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起来,只是体内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燥热又被引了出来。
他闻着贺飞雪身上熟悉的熏香,和玉春山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他心中有疑惑,可却并没有多想,只是当对方都喜欢这一种香。
“这是生病了?”贺飞雪摸了摸他的脸,语气怜爱,像是在调情。
“嗯,自然是生病了。”玉薄霜又想到对方那么久不来看他,心中不免得郁闷了起来。
他靠在贺飞雪的肩膀上,听着对方的心跳声,感受那人身上的气息。
“生的什么病?”贺飞雪说话时流露着一股不正经,就连微问都显得像是在调戏对方。
玉薄霜听他安慰,心里有些许的委屈,于是起身,看着贺飞雪的容颜,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道:“自然是相思病。”
贺飞雪扬起嘴角,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这是责怪自己这么久不去看他,只是在看到他眼中的真情流露时,还是僵了一瞬,他黑漆漆的眸子望向对方。
转而便笑着搪塞了过去。
“相思病?是为了我才病的吗?”贺飞雪漫不经心的捏着对方的一缕发丝,明知故问的回道。
他眉宇间尽显风流,就像是个狐狸精一样,言行举止无不在勾引对方,尤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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