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结构精巧的机械小鸟便在他掌心成型。
无需注入灵力驱动,卫亭夏只是将它轻轻往空中一抛,那小鸟便扑扇着金属羽翼,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嗡鸣,灵巧地绕着大殿盘旋起来,划出一道道流畅的弧线。
见状,燕信风立刻用力鼓掌:“就算是炼器宗的那些老头子看到这个,恐怕也得惊掉下巴,自愧不如。”
卫亭夏对自己的作品也挺满意,一边仰头观察着小鸟平稳流畅的飞行轨迹,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这种话可别到处说,容易挨打。”
燕信风不以为意,眉梢一挑,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世间能打过我的,本就不多。”
这话摆明了是在说,他就是要夸,哪怕言过其实也要夸,谁也拦不住。
最终,机械小鸟绕着空旷的大殿飞了三十六圈,才能量耗尽,缓缓降落,停回卫亭夏摊开的掌心。
他对这个测试结果还算满意。
将散落在兽皮上的零件一一拾起,在托盘里归置妥当后,卫亭夏下意识就想伸个懒腰,舒展一下久坐的身体。
可他忘了身上这件临时找来的袍子尺寸并不完全合身,袖摆和衣袂都稍长了些。
他刚一晃动,脚下便不慎踩到了过长的衣角,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往前栽去。
原本悠闲坐在一旁小桌前的燕信风,眼神始终没离开过他这边,见他身形踉跄,瞬间就闪身而至,长臂一伸,稳稳地将人揽住扶好。
等卫亭夏借着他的力道站稳,燕信风立刻不太满意地拽了拽身上这件惹祸的袍子,评价道:“太粗劣了。”
卫亭夏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个自己整天穿着粗布麻衣到处跑的人,竟然敢说这袍子粗劣?”
虽是能通天彻地的修士,但燕信风常年不在宗门,四处乱跑,又喜欢随便布施些,因此他身上的灵石其实是很不够的,所以衣服大概就是能穿就好,真的没有顾忌太多
相比之下,卫亭夏身上这件尽管不大合身,却是实实在在由上等灵蚕丝织成,是难得的好料子。
“这怎么能一样?”
燕信风当即反驳:“我穿什么都行,粗糙些也无妨。但你不可以。”
“我怎么就不可以了?”卫亭夏挑眉反问。
燕信风顿了顿,目光柔和地垂下,注视着眼前身形尚未长开的孩子,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却满是深植于心的郑重。
“因为,照夜君就该锦衣玉食。”
撂下这么一句,燕信风二话没说,把人往怀里一拖一抱,便带着人往后殿走去。
卫亭夏趴在他肩上,无聊地勾勾手指。
原本静静陈放在大殿深处作为镇物的栖云剑似有所感,分出一段灵动的剑意虚影,飞到两人身边。
虚影亲昵地绕着卫亭夏的指尖穿梭游走,像条温顺的小蛇,讨人喜欢。
燕信风对此见怪不怪,径直将人抱进卧房。
等卫亭夏在床榻边坐好,他转身走向墙边的沉香木立柜,翻找片刻,取出一个雕工古朴的紫檀木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灵气盎然的碧玉佩。
玉佩上雕着祥云百福的纹样,是常见的祈求去病消灾、增福添寿的寓意,通常都是给孩童佩戴的。
卫亭夏一见,立刻蹙眉:“我不要戴这个。”
他只是身形变小,心智又没退化。
燕信风闻言,回头望着他笑了一下:“不是给你戴的。”
说着,他指尖在那玉佩上轻轻一拂。
只见玉佩表面流光一闪,一件折叠整齐的小小衣袍便出现在他手中。
衣袍是洁净的白底,衣摆和袖口用最上等的月华鲛绡绣着流动的湛蓝水纹,比灵蚕丝更为轻盈珍贵,触手冰凉滑润,自带凝神静气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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