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双布鞋小乞丐还是听话地将它穿在了脚上,只是鞋子有些大,小乞丐穿着它跑起来啪嗒啪嗒的,活像只小鸭子,十分滑稽。
第二日,顾岛照例与丁小猪准备晌午需要售卖的快餐,刚将菜炒好端起前面,院门就被拍得啪啪作响。
来人仿佛很急,将门拍得又快又乱。
“顾大哥、顾大哥。”是刘大山的声音。
顾岛擦了擦手,打开门。见除刘大山外,一旁还站着卢狮。
“大山、卢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卢狮:“出这么大的事,我自然得来了。”
说话间几人走至小院,一落座,刘大山就急切道:“顾大哥,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经让人传下去了。你放心,这些小乞丐日日在城中乱跑,消息传得可快了。”
顾岛放下心来,“谢谢大山了。”
刘大山不以为然,“顾大哥跟我客气什么。”
卢狮:“顾兄,我觉得光是这样怕是不行,说服力还远远不够。”说着看向刘大山,“大山,你在将鸡肆的事情传出去,让世人都知道卢家本家就是言而无信、见利忘义之人。到时醉仙楼的谣言,便能不攻自破了。”
刘大山没做声,只是转眸看向顾岛,询问他的意见。
顾岛对卢狮道:“卢大哥,我知道你是好心帮我,但这势必就将你牵扯进来了,那卢家毕竟是你…”
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顾岛还跟自己说这个,卢狮气得直拍腿,“顾兄你要说这个就跟我见外了,要真论起来,要不是我那卤鸡店,你也不会得罪卢家。再说了,自鸡肆后,我早已与卢家本家断了往来。顾兄无需顾虑,还是尽快解决此事为好。”
见卢狮这样说,顾岛便对刘大山道:“大山,那就麻烦你了。”
刘大山:“放心好了,这事就交给我了。”
几人商议完,顾岛便准备送两人离开。谁知小院的木门刚打开,一阵声嘶力竭地哭嚎就从门外传了过来。
“我活不下去啦,我们东家好好请他去做厨子,给那么高的分成,他还嫌弃。东家啥都准备好了,全打水漂了。我男人也要被辞退了,这家里还欠着债呢,我这一家子可怎么活呀。”
关门
顾岛眉心微拧, 朝声音来处望去。就见一穿着粗布衣衫的老妇,搂着三四个同样穿着补丁衣衫的瘦小孩童,正坐在饭馆门前哭嚎。
身旁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对着老妇和饭馆指指点点。
顾岛走上前,“你是谁?在这喊什么?”
那老妇看着顾岛, 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院门,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嚎得更大声了。
“我是谁,我是要被你搞得家破人亡的可怜人哟。”
话音刚落,围观众人或探究、或谴责的目光, 霎时全朝顾岛涌来。
顾岛眉心的褶皱越发的深,“我根本不认识你, 谈何搞得你家破人亡, 你到底是谁!”
“你还好意思问我, 你瞅你干那缺德事。答应人家好好的最后不去了,现在邀月楼也干不下去了,一众伙计都得滚蛋。你让大家伙评评理,有这样的事嘛!我身子不好,全家就靠我男人在邀月楼的活计过活。现在因为你, 我男人也没活干了,我们一家可怎么活呀。”
老妇尖着嗓子, 边痛骂顾岛, 眼泪边扑簌簌地往下掉。
怀中孩子见此, 两只瘦巴巴的小手委屈地抓着她胸前的衣衫, 豆大的眼泪也跟着滚了下来。
围观人群瞧着当真是可怜,看顾岛的眼神,也夹杂了许多斥责和鄙夷。
可给顾岛气得够呛, 这邀月楼他从一开始拒绝了,怎么现在开除伙计还要赖上他了。
他正想张嘴为自己辩驳一二,丁小猪先一步走到了他前面。
“你休要在这里瞎说,我师傅早就拒绝邀月楼了,这邀月楼干不下去跟他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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