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瑶光听后,点点头,将在江州的事除了太子遇险和抓内鬼外其他都一五一十说了。
待她说完后就见姜昭面色凝重起来,她轻轻扯了扯姜昭的袖子,对方才反应过来摇摇头,冲她露出最温柔的笑:
“母亲没事,今儿个还做了你最爱吃的粉蒸排骨,你瞧你瘦的待会可得多吃几块。”
江瑶光一听顿时欢呼雀跃起来,一把抱住姜昭:
“我就知道母亲对我最好了。”
“你这孩子。”
姜昭颇为无奈又宠溺的说道。
江瑶光听到这话,笑得更甜了,挽着姜昭的胳膊死不撒手,直到到了用膳的桌前,才有些不舍地撒了手,并在用膳时吃了好几块排骨和几大碗饭。
直到吃的走不动路才作罢。
姜昭则在一旁温柔的笑着,并让如画做些消食的吃食给她。
而此后几日她一直在等,等李轻舟的回音,可一连几日都没有回音,反而从外头听到有关江州使的事还有江州使案被移交给大理寺很快就会出结果。
不过她在乎的并不是这个,毕竟如今退婚是最为要紧的事。
她也去过东宫,李轻舟总是笑着让她再等等,可她仍从那笑中察觉出不对,与他怼了几顿后才泄气的回府。
阿祈自她回来后变得更黏她了,一刻也不能分开,与上回样子简直是像两只猫。
她颇为满足,见着它原本还气着的样子刹那间化为乌有,变成了一道笑脸,一连好几日都忙着撸猫,它很可爱,一想到可以退婚,她脸上的笑意更加足了些许。
还不停跟它讲李轻舟是如何如何的坏,日后见到他,可要直接抓他的脸。
阿祈喵呜喵呜的叫,也不知有没有听懂。
直到十日后的清晨,江瑶光正准备又去东宫时就见一宦官模样的人捧着圣旨,后头还有提着红色箱笼的几名宫人。
江瑶光见此以为是退婚圣旨,当即大喜过望,命如画去喊府上所有人来,自个儿喜滋滋地围到那宦官身侧问道:
“这上头是有关我的吗?”
那宦官斜睨了她一眼,神态似有几分不屑,还轻哼一声回道:
“待会姑娘听了自然知晓。”
江瑶光忙点头,等全府上下人都齐,都跪在大堂外头的空地上等着宣读圣旨。
此时的江瑶光正喜不自胜时,就听见宦官开始宣读圣旨,便跪好,听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阳安王世子嫡女江氏幼时与太子李轻舟缔婚,今江氏嫡女将及笄,故及笄后三月完婚,于礼部奏闻,所有事物都由内府办妥,钦此。”
“什么!”江瑶光抬起头,满眼的震惊,但只得眼睁睁看着江席玉接过圣旨。
“不是退婚吗?,我得去找他。”
然下刻,就听见,那宦官接着说:
“陛下念在姑娘不会针绣,特命老奴派来绣娘为姑娘绣嫁衣,而姑娘只需待在家中待嫁即可。”
江瑶光没想到啊就连皇帝也这么说,一下站起身来不顾姜昭眼神劝导,反驳道:
“我不同意,谁要嫁给他了!”
然她这话刚出,就见从宦官身后走出来几名绣娘先朝她行礼后拿软尺给她量身。
“你们你们这时做什么,你们放开我。”
江瑶光挣扎也无济于事。
那些绣娘们环绕她的颈一量又绕腰一勒,足足量了好半个时辰才堪堪量好,江瑶光脸早已红的不行。
“江姑娘的身量奴婢已记录在册,三月后嫁衣就可绣制出来。”
江瑶光听后不耐烦的挥挥手,她好不容易喘口气,就又听那宦官说:
“姑娘,殿下有令,您身子金贵,以防有闪失,即日起不得出院子半步,凡衣食茶水,都由专人送。”
他说完后头还走出来十二名禁卫军并朝她做出请的姿态。
“你们这是做什么?”
“是啊,阿愿她怎么会遇到危险?”
她和姜昭的话语同时响起,而那宦官只是行礼:
“老奴只是受殿下旨意,江姑娘,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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