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好像也不少呢!
谢问樵满意地发出一声叹息。
“小姑娘赌性很大啊!”
“有来有回,不错。”
他看着她,抚掌而笑:“早知道你是奔着我来的,就不费这么大周章了。”
“从明天起,老夫就准你拜入门下,和知知们一同修习演兵之术。”
他的橄榄枝抛得很直接。
顾清澄拒绝得也很快。
“若是以前,晚辈定要缠着谢老学这乾坤阵。”
“不过如今……我连考六门,写这出格策论。”
“从一开始为的,就只是被第一楼看见。”
“我没想过去书院读书。”
“自然……也不会拜入第一楼。”
她不顾知知们惊诧的目光,指尖摩挲着孟沉璧的纸条。
“孟沉璧说,恢复武功,去第一楼。”
“未曾写过‘拜师’二字。”
她叹息地摇摇头,像是在告诉自己。
“太慢了。”
谢问樵一愣,没想到顾清澄会如此干脆地拒绝。
“你嫌老夫教得慢?”
她低下头,抚着手中剑。
“不是。”
“是我等不起。”
“……我还有很多人没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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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请假一天,梳理一下关系与时间线。
有些节点模棱两可,故而不敢草率落笔,感谢理解。
地宫 飞蛾扑火。
她的声音很轻, 却有着不可置疑的压力。
“你们这些年轻人……”
话音未落,谢问樵衣袖蓦地挥动,一瞬间天旋地转, 顾清澄和谢问樵已然回到了书院的厢房。
“毋要当着小孩子的面说这些。”
厢房的窗关得很紧, 只有一豆灯火亮着。
明明还是那个厢房, 却仿佛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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