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好看。
江嫦望着水果糖微微愣了一下,被谢元青压在身下的时候,吃的什么味道的来着。
等到两个包裹拆完了,江嫦总结了一下:
“军用大衣一件,羊毛衫三件,饼干一大桶,点心匣子一大盒,肉罐头、水果罐头各四个,大白兔奶糖两斤,水果糖两斤,床单被套一整套。袜子、内裤。。。”
零零总总的东西,并没有什么规划,似乎是想到什么就放什么进去。
最底下有个牛皮纸包着的盒子,江嫦最后打开,入眼是一只精巧的机械手表。
她十分惊喜,送礼送到心尖尖上,这种感觉很舒爽。
江嫦喜滋滋地把手表戴在自己的手腕上,看上面的时间:九点一刻。
她看了看院子里的日头,用最原始的方式揣测了一下,觉得时间相差不大,美滋滋了好一会儿。
才继续把注意力转移到包裹上,盒子底下压着一封信。
江嫦抽出信,封面上字迹工整,写着“江嫦收。”三个大字。
她打开信,只有薄薄的两张纸。
信中字体也极其工整,如同书中打印出来的印刷体一般,看不出写信人的性格。
江嫦一眼扫过,信中先和一老一小赵教授问好,麻烦她们照顾江嫦。
最后一句是说,户口事情略有变故,预计要等上些时日,先寄些用品改善生活。
最后附上一句,“我已同县城朋友打过招呼,不日他们将到村里走访,确保无人敢打主意。。。”
江嫦看完心情平静,波澜未起,毕竟所有事情的起因都是:
夏春儿玩暗恋,自己被暗算。
整个事件里,他虽无辜,但她十分无辜。
但不管江嫦如何想,也很佩服谢元青才二十出头的人,难得思虑如此周全。
刚开始的时候,她觉得谢元青如此张扬地寄东西给一个疯傻的孤女,就算加上牛棚一老一少,也护不住的。
所以她才有意在众人面前,表演单手提行李,是存了震慑的心思。
现在她收回自己肤浅的看法,谢元青是个好同志。
这个年代都是忙忙碌碌自顾不暇的人,能有人设身处地为你着想实在难得。
既然如此,往后若是有机会再见的话,她一定要和谢元青拜个把子。
吾日扇醒吾身:她实在太脆弱了,就是一片没有自保能力的海苔。
有了谢元青同志的加持,变得脆皮又难杀。
与此同时,江嫦收到她那跑路的丈夫寄来的巨大包裹的事情,连村头和赖大娘有过吃屎之交的大黄狗都知道了。
毕竟整个村子能收到包裹的人家少之又少。
肖战国还在部队的时候,每年给家里寄一个小小的包裹,能让肖大脚满村炫耀,得意很久。
其他人家,想都别想,能收到一封信,都是轰动的。
这突如其来的冷,不叫降温,叫速冻。
下午,骑自行车回家的村长,路过村里大槐树时候,被人喊住了。
“村长,你去镇上开会了?又有什么新指示啊。”有人嘴闲,一脸想要分享一手八卦的模样。
村长下了自行车,仰头看了看大太阳,道:
“你们这帮老货,都晌午了,不回家给老爷们儿做饭去,在这里扎堆扯什么闲淡!”
有嘴快的人,三言两语地就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末了,贼兮兮地问村长:
“村长,你说那牛棚的谢家爷孙,真是北平府的大官?”
村长表情讳莫如深,他想到自己被叫到镇上,自己那副乡长准女婿问他的事儿。
“你们村有个叫江嫦的?”
若是往日,他定然要想一下才知道说的是谁,村里人叫江嫦为江大肠,而他管村里所有的丫头都叫妮子。
他和江嫦在大雪前打过了交道,对她的印象不可谓不深。
“可是出什么事儿了?”他不动声色地问。
闻明喝了一口茶水才开口说道:
“妇联的人要去你们村儿,点名要见那个叫江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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