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依依不舍,还是要告别。
果然到晚上的时候,孩子们看到荣叔高兴不已,可听说张倾和安宾白来过,情绪低落。
尤其是叶二,晚上的烤乳猪都没有让他露出笑脸。
直到周楠拿出安宾白留给他的机械书,去他房间后,他才咧开了嘴角。
“山谷里的两台机器装好了,但放在祠堂那边的两台机器还没有装,这个是安总工留给你的任务。”
周楠一边说一边把两个机器的说明书和组装的图纸拿给他。
叶二十分郑重地接了过去,“妈妈,真的让我组装吗?”
周楠瞧着已经到她肩膀的小崽,眼含期盼看自己,鼓励道:
“当然了,你可以当技术总监,让今天和安总工一起组装的叔叔们动手就行。”
叶二重重点头,“妈妈您放心,我会研究透彻的,保证往后坏了我也能修。”
周楠自己就是天才,或者说在星际这种事情就是一加一等于二的事儿,并不觉得叶二的志向有多么与众不同。
“只是图纸不能外传,所以你只能在家里研究,能做到吗?”周楠问。
“能的,妈妈。”
说完后,叶二有些扭捏地望着周楠。
“怎么了?”
“妈妈,我没吃饱。”
周楠无奈道:“那先喝水垫垫。”
叶二“哦”了一声,眼睁睁的看着妈妈出门去了。
哎,他下次吃饭绝对要积极。
妈妈说,她最烦吃饭不积极的人了,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三天后,五大爷掐算出来的黄道吉日。
周家庄的祠堂打开,人头攒动,二大爷旁边跪着秋妮的爹,身后是一众族老。
他们恭敬地给那张年轻的画像上香磕头。
“老祖宗,您说的电灯电话早就有了,儿孙不孝,这么多年才得了电视,让您久等了。”
秋妮的爹一板一眼地汇报着这次要说的大小事儿。
“您这一房的周楠,又给庄子里长脸了,得了领导的亲笔牌匾,给您老人家请示一下,准备在村子门头后面再建一个牌坊,把这个‘天下第一庄’的牌匾挂上去。。。”
絮絮叨叨地把各种事情讲述了一遍之后,一帮人三跪九叩的行完大礼。
五大爷奋笔疾书,字是越写越小,他觉得再过几年,楠丫这段纸张该不够用了。
现在村子里上下老小都知道周楠又得了领导人写的牌匾。
个个都高兴得和过年一样。
经过这十多年的改变,领导人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高大巍峨,每个人都带着崇敬。
秋妮爹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第一次觉得祠堂的广场要扩建,再过几年就站不下了。
“下面请周楠给大家讲话。”秋妮爹说完后,下面无论老人小孩儿,男人女人,巴掌都拍得嘎嘎响。
周楠如今面对这种场合是手拿把掐,她走上台子,接过秋妮爹递过来的喇叭。
“大家伙儿都这么熟悉了,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从明天开始,周氏工坊正式开工!”
一句话,让底下的老娘们都兴奋起来。
“楠丫,还和以前一样吗?”董大娘扯着嗓子问。
“比以往更好。”周楠也扯着嗓子回答。
工坊又又又开工了
隔天,周楠的工坊里人山人海,往日的骨干班子都坐在一字摆开的椅子后面。
周婷端正地坐在正中央,两侧分别坐着二大娘,石头奶奶,桂花嫂子,董大娘。。。
“之前做罐头经验的去找二大娘,会操作纺织机的找董大娘,熬阿胶和秋梨膏的去找石头奶奶,做香皂化妆品的找桐桐,其他的找桂花嫂子。”
周婷短发利落,站在中间有条不紊地安排。
不大会儿的工夫,大姑娘小媳妇们都按着队形排好队了。
好在工坊的空地大,几百个人瞧着也不算拥挤。
工坊外头一帮老爷们儿在看热闹,有人对着一个眉清目秀的斯文男人笑:
“华老师,瞧瞧你家周婷,多能干啊。”
斯文男人眼中露出笑意,“她的身上在发光。”
旁边的老爷们没有人笑他酸腐,反而哄笑,“你们文化人讲话就是好听。”
华老师谦虚,“那里,那里,我就是一个会种树的农民。”
旁边的七大爷很满意这个孙女婿。
当初大孙女死活不嫁人,说是要招婿,周家庄的男人不愁娶媳妇,谁愿意当上门女婿。
外头来的上门的,都是歪瓜裂枣的,别说大孙女不同意,就是族里也不能让这样的人进来。
好在去年来了个会种树的农业老师,无牵无挂,两人一拍即合,就在一起过了日子。
等到人员都分配好了,周楠才站在周婷身边,“从今天开始,我们工坊实行正式上班制度。”
因为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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