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祝我们好运。”
王潇艰难地活动着自己的脖颈,慢条斯理道:“想开点儿,往好处想。好处就是,经过今天,我们能垄断整个莫斯科,甚至全国,更广阔范围的批货市场。因为他们的钱在我们手上,他们害怕我们还不了钱,交不出货,所以他们要把生意拿给我们做。”
啊哈!没有这一招儿,他们只能在华商范围内集·资。
可是经过了今天,所有人都是他们的股东和客户。
伊万诺夫猛然惊醒了,好看的桃花眼瞪得老大。
上帝啊上帝,好像真的是这样。
危机就是机遇,甲之砒·霜,乙之蜜糖。
他们竟然通过了如此诡异的方式,完成了是莫斯科批发市场的垄断。
“加油吧!”王潇艰难地摇晃脖子,好让自己稍微舒服点儿,说话声音也含含糊糊的,“咱们得好好挣钱,才能把债给还了。”
轿车经过红场时,透过车窗,车上人能够清楚地看到,广场上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
有人站在高处,大声朝周围群众演讲。
有人拿着横幅,上面书写着“还我血汗钱”、“苏维埃社会主义俄罗斯万岁”、“不要勉强地活着,要有尊严地活着”。
有人在一边哭泣,一边试图跟旁边的人诉说着什么。
有人挥舞着手上一捆捆的钞票,茫然地四下看顾,试图寻找一个支撑。
只是克林姆林宫,除了全副武装的警卫外,没有任何一个人露脸。圆顶上飘扬的三色旗,静悄悄的,一如既往地用沉默诠释着它的态度。
想必政府高官们也清楚,自己的政策究竟有多天怒人怨。连总统都心知肚明地提前溜之大吉,防止被愤怒的莫斯科人从办公室里揪出来,直接大卸八块。
“真是只可耻的缩头乌龟。”伊万诺夫发出咬牙切齿的咒骂。
车上所有人都赞同他的论断。
但凡是个人,都不能在这时候缩在后面。这是你领导的政府,你躲了,算怎么回事?
大家义愤填膺着回到了商业街。
整整两条商业街,所有的店铺都跟刚打了仗一样。
那些手上拥有的卢布数目超过兑换限额的人们,和恐慌卢布暴跌索性放弃换钱的人们,全都涌向了商店,用最快的速度把岌岌可危的钞票换成了实物。
偏偏昨天和今天,也就是7月25号跟26号,是莫斯科市的法定休息日,只有食品店开门。
进不了国营商店的人,只能上私人商店购物。
还有一些小批发商没有找王潇,直接先到店里头10件20件的批了货。
总之,现在商店库存告罄,所有人都累成了煮熟了的面条。哪怕看到老板,店长也只是勉强挤出疲惫的笑,虚弱地打了声招呼:“老板好!”
王潇看人的黑眼圈都要掉到颧骨下头了,赶紧发了一波温暖:“所有人都再发一次谷物,大家轮流排班休息,辛苦大家了。”
所谓的谷物,其实就是奖金。
但是现在商业街已经不敢发奖金了。
因为奖金属于薪水,按照眼下俄罗斯的法律规定,所有薪水名目下的收入,都需要交税。
这就逼得王潇这样商人,不得不想方设法钻漏洞。
不钻不行。
现在俄罗斯的法律条规只能用混乱两个字来形容,互相矛盾的地方比比皆是。
如果王潇要当一位遵纪守法的好商人,那么对不起,20页纸的法律条文会庄严地宣告:要征105的税。
是的,就是105,没有错一个小数点。
法律的混乱和政府的不靠谱,逼得这个国家生存下来的商人没有一个不在想方设法地避税、逃税、漏税。
以华夏商业街为例子,尽管从去年秋天到现在,卢布贬值了好几倍;但大家的工资一卢布也没涨。
他们只发1/10薪水,剩下的部分全部用保险或者谷物之类的代替,因为这些不需要征税。
所有的企业主都这么做。老板愿意,雇员更乐意。
尤其他们有自己的农场,基本保证了店员和他们的家人的吃喝需求。
众人回看她跟伊万诺夫也是满脸油光,黑眼圈堪比熊猫,眼球里全是红血丝的造型,赶紧有气无力地互捧了一番:“老板也辛苦了,我们能扛住。”
谢天谢地,虽然累得快要原地发疯了,但好歹没乱起来,也没人抢劫。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三天。
只是所有人都不敢真正放松下来,因为有太多人手上的旧卢布未能得到及时的更换。
坏人钱财如断人性命,这是要官逼民反的节奏。
王潇和伊万诺夫尽管累得想原地瘫下来,睡他个三天三夜。
可他俩跑上楼后,谁也不敢闭眼睛,全拿着军事望远镜,盯着红场上的动静。
太阳一点点往西边跑,人群从四面八方涌来,齐聚红场。
这座南北长不到700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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