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够以此为契机,把赵家和以及她在江东的对手都摁死了。
但是,这件事以后,即便方书记可以洗刷儿子头上的污名;大家也看穿了她儿子虚弱的本质。
以后上头再培养能挑大梁的人,这位吴浩宇同志啊,基本就被排除在外了。
吴家的第三代要是起不来,那吴家走向衰落,也是无法避免的事。
当真能走上去的,都不是简单角色。赵家这一手,实在是死都要咬下你一块肉。
孙书记的目光落在王潇脸上,表情不变,心里却是感慨万千。
他得承认,方书记眼光不错,相中了王潇来当她儿媳妇,好撑起吴家的第三代。
可惜你相中了人家,人家没相中你呀。人家当着日本记者的面,直接撇清跟你儿子关系了。
而且你还不能生气,反而得感谢她顾大局。甚至事情进展到这一步,为了把儿子从舆论中心捞出来,方书记自己也得捏着鼻子和王潇做切割,强调两个年轻人之间没有任何暧昧。
孙书记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王潇的手笔。
但就算没有,以她善于审时度势的个性,她也绝对充分利用了舆论变化。
可惜了。
孙书记在心中感慨,自家的儿女都成婚了,况且他也不是出身什么大家族,跟脚浅,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联姻对象。
不过没关系,可以拿政治资源将她和萧州做进一步的捆绑。
是哪里人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哪里发光发热。
王潇看着笑语盈盈的孙书记,在心里头呵呵。
看吧看吧,能当上大官的都是老狐狸,一个比一个会找时机。
没错,换成其他时候,她礼貌性地也该询问一下方书记的意思。
因为按照政策规定,她当了萧州的政协委员,那么她就不可能同时担任金宁乃至江东的政协委员。
但此时此刻,她问什么呢?她要避嫌啊。
否则会有风言风语的,说她是插足贵公子和公主之间的小三。
啊呸!她可不自污。
王潇点点头,笑容满面:“承蒙萧州错爱,能当这个政协委员,是我的荣幸。”
伊万诺夫在旁边听着,都替方书记流泪。
看吧看吧,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到手的鸭子也飞了。
可见,养儿养女都一样,全是讨债鬼。
千万不要觉得自家是儿子,怎么都吃不了亏。
实际上,要是他处理不好,他能坑得爹妈一脸血,爹妈还没地方说委屈去。
包厢门再一次被敲响了,但这回进来的不是服务员,而是萧州市现在主管工业的副市长。
他满身风雨,身上雨衣在地毯上洇出的水渍直接画成了一副地图。他头发都是湿的,却满不在乎。
一进门打完招呼,他就一边拿毛巾擦头发,一边冲王潇和孙书记以及伊万诺夫笑:“正好,能拍板的人都在这儿。我就说一个事儿,武汉有个电子厂要破产改制了,它家是做光刻机的,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了。现在撑不住,要关门了。诸位领导和老板,你们有没有兴趣啊?”
哟,这可真是瞌睡碰上枕头,光刻机厂送上门了。
作者有话说:
早!
光刻机:乌龙
五月底,王潇和伊万诺夫抵达武汉的时候,天公非常赏脸,一点儿雨都没。
但伊万诺夫真心觉得,它还不如下雨呢。
闷,闷热潮湿,每一个毛孔都被堵起来的闷热潮湿。
在寒冷的莫斯科长大的伊万同志,终于感受到了江城火炉的魅力。
这才五月底呀,他都不敢想象,到了盛夏的时候,这里的人要怎么活下去。
他现在都恨自己没长一条狗舌头,好吐出来散热。
王潇看他张大的嘴巴,十分无语:兄弟,你注意点形象行吗?
伊万诺夫却合不上嘴巴,只伸手指着前面,嘴里一连串地念叨:“上帝啊,上帝,他在干什么?”
王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瞬间了然:“没啥,武汉特色。”
嘛特色呢?行进中吃饭呗。
在武汉街头,一边走一边端着热干面过早,再正常不过了。
就是这位大高更技高一筹,是骑着车吃热干面的。
整个过程中,他两只脚一点也没闲着,蹬个不停,还抢了一个绿灯。
伊万诺夫看的,恨不得眼睛珠子都要黏在人家身上了。
萧州的黄副市长,也就是那位告诉他们武汉有家长生产光刻机的领导,见状笑着解释:“武汉是码头文化,以前码头工人急着上工,一路走一路吃早饭,时间长了就形成习惯。”
本来孙书记是打算自己亲自跑一趟武汉,好表现出合作的诚意。
但问题在于,作为一把手,他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轻易离开萧州地界的。
而且他要出动的话,那阵架可太大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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