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来的人要上交国家的。
可其他古董还好说,这年头一般老百姓哪怕知道古董值钱,也没手段把它卖出大价钱。
但真金白银不一样啊,黄金就是天然货币。
挖出宝藏的工人舍不得上交,矛盾不就来了吗?
会议室里的领导们顿时屁股长起了牙齿,一个都坐不住了。
大家集体给自己找理由:“这样不行,别搞错乱子来,我得去看看。”
乖乖个隆地咚,真挖出宝藏了?不亲眼看到,还真不敢相信。
方书记同样怀疑宝藏的可信度。
听到这事儿,她第一反应就是——王潇下血本了,一下子埋了一堆金银。
方书记头疼,回到自己办公室就赶紧打王潇的手机:“哎呀,王总,你不能一下子料下这么狠。”
一两块小金锭,几根金钗之类的,埋下去真被工人挖出来了,政府也可以假装没看见,反正是小打小闹嘛。
你这一下子来个大宝藏,政府不可能由着大家抢了,一哄而散。
这样真的会出事的。
王潇人坐在汽车里头呢,听了领导的话,更加懵逼:“我没呀,我真没!我要埋也不可能埋在护城河呀。”
护城河的清淤工程快的很,压根就没有持续上强度大刺激的必要性。
方书记错愕不已:“你没埋?那财宝怎么来的?”
王潇也瞪大眼睛,跟伊万诺夫面面相觑,难不成护城河还真有宝藏?
哎呦喂!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亏大了!
他俩坐着车,一路着急忙慌地冲去挖出宝藏的工地。
那里已经拉出了警戒线,一堆穿军装的人围着呢。
旁边更是里三层外三人,好多人踮着脚尖,拿着望远镜朝里头看。
这也算是金宁特色吧,因为对独联体国家的贸易多,老毛子的望远镜流到这边的,也特别多,几乎家家户户都有。
保镖们护着两位老板一路走到了核心区域。
被围在中间的几个工人手里拿着铁锹,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四周,显然,谁敢动他们挖出来的财宝,他们就会跟谁拼命。
其实说白了,部队并不害怕这几个工人。
什么叫做暴力机关?难不成以为军警办事的手段就是请你喝茶?
真正让部队犯难的是,这几个工人背后的5000多个工人。
所有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呢,但凡部队敢动手抢他们工人挖出来的宝藏,那他们工人老大哥就得让部队和政府知道,社会主义国家到底谁真正当家作主?
王潇的眼睛瞅到了被护着的坛子,其中一个坛子封口已经开了,踮起脚尖看的时候,确实能够看出被太阳照射出的闪闪金光。
她还想再往前看清楚点,她面前就立刻横出了一杆沾满了淤泥的铁锹,但随着一声爆喝:“你敢动试试?”
王潇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我不看,我怎么知道该掏多少钱给你们?”
现场立刻炸开了锅。
原本还强撑着时刻准备死斗工人们个个喜出望外,不少人都追着问:“老板,你要买啊?这个没有百八十万,肯定不行的啊!”
运河办的主任死赶活赶,终于赶过来了。
听到这动静,年过半百的主任差点没晕过去。
他气急败坏地喊着:“这个不能卖的,得上交国家的。”
哎呦,真是的,商人做事真是一点也不讲究!
工人们立刻愤怒了:“我们挖出来的,为什么要上交国家?国家的财富难道不属于人民?抢劫犯吗?空手套白狼!”
主任急得一脑门子汗:“国家会给你们奖励的,最多的可以给5000块钱。”
工人们嗤之以鼻,5000块钱就想诓这么多金银财宝?打发叫花子呢,做什么青天白日大头梦?
王潇从善如流:“没事,我买了就上交国家。既然是古代留下来的财宝,那就是古董,肯定要上交国家呀。烦劳您把博物馆的专家请过来,这要怎么转运,还得专家给指导意见。”
周围人咋舌,有人大着胆子喊:“你真上交国家呀?你亏大本咯。”
呵,这上交以后到底进了谁的家,真难说。
王潇又不是傻白甜,当然明白“故宫一件我一件,故宫没盖我有盖”的常识,但花小钱办大事。
现在对她来说,大事就是顺利地完成这个运河项目。
因为只有这样,建筑公司才能在江东的政府工程项目里站稳脚跟,后面才好承接更多的政府项目。
王潇笑道:“上交古董,人人有责嘛。”
她还宽慰工人,“放心,博物馆的专家来鉴定,我不会让大家吃亏的。”
她开始点人头,“到底是哪位同志挖到的?”
围着的几个工人有点不甘心,但大家还是要脸的,不好意思冒领,也冒充不了。
众人的手指向了最里面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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