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伸出手去,又收回头。
落子无悔,她既然已经做了选择,就不会再伸手。
不去恶意诋毁俄共,已经是她最后的善良。
“久加诺夫本身也谈不上是党内大佬,之前好像就俄共的发言人对吧。苏联解体,苏维埃陷落,俄共的主席一没经费,二没权的,也不是什么吃香的岗位了,他才能顺利当选。”
“可今非昔比。现在,俄共在国家杜马选举中大获全胜,而且俄共主席很有可能会问鼎下一任俄罗斯总统。”
“原本看不上这个岗位的人,现在会不会有想法呢?财帛动人心,权势更是如此。”
“当年的戈·尔巴乔夫压不住党内的巨头们,现在的久加诺夫情况也不会好到哪儿去。那些曾经当过高层干部的老党员发话,身后自带拥趸,他能拒绝吗?为了防止在大选前俄共就分裂,哪怕他未必赞同俄共在国家杜马上提议,他也不能公开反对。”
伊万诺夫听得直接沉默了。
人类的欲望就是如此贪婪,卑劣的欲望已经毁灭了一次苏联,现在还要再毁掉俄共。
崇高的理想,似乎只存在于幻想中。
王潇连喝带吃干掉了一杯水果茶,转头看伊万诺夫:“等大选完了,我们出去转转吧。”
莫斯科,她真是每待一天都是煎熬。
如果不是看在大笔财富的面子上,她压根就熬不下去。
伊万诺夫嗯了一声:“去哪儿呢?”
回华夏不行,不管是北京,上海还是江东江北,夏天的河水都要被太阳给晒沸腾了,太折磨人了。
“去澳大利亚吧。”他想起来了,“那边是南半球,我们的夏天是他们的冬天,肯定凉快。”
王潇噗嗤笑出声,调侃道:“你打算去跟袋鼠打拳击吗?”
她其实倒有点想去库页岛,那里距离莫斯科远,还可以打猎出海捕鱼。
不过既然伊万已经提到了南半球,她又有了另一个主意:“要不我们干脆去南非转转吧,那边的商贸城建好了,都还没去看过呢。”
伊万诺夫惊讶不已:“我们在南非有商贸城吗?”
王潇点点头:“是啊,用布加勒斯特集装箱市场那边的资金做的。听说生意还行。”
伊万诺夫来了兴趣:“那好,夏天我们就去南非吧。夏天就应该度假啊!”
他好像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夏天度过假了。
王潇打哈哈:“行,夏天总统大选一结束,我们就去南非。”
说实在的,她也很好奇1996年的南非到底是什么模样啊。
伊万诺夫转头看她,露出了羞愧的神色:“对不起,王,你本来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
“说什么傻话呢?”王潇笑道,“不要胡思乱想,早点睡觉才是真的。”
两个人,不管是什么关系,作为决策者的那一方,必然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因为权利和义务永远对等。
她不能一边指挥别人,还一边指望别人给自己收拾烂摊子。
那不符合她的人生信条。
“回去睡觉吧。”王潇打了个呵欠,站起身,“今天真是折磨人。”
她可累坏了。
她决定明天礼拜天,自己要赖床,好好养足精神。
然而,人是真的不能随便念fg的,因为第二天一早,准确点儿讲,几乎可以算作凌晨,她的房门就被急促地敲醒了。
那一瞬间,王潇是真的很想砍人。
她难道还不够辛苦吗?连个懒觉都不能让她睡吗?
到底哪个活腻了的,敢这个点儿吵她?她要开除,她绝对要开除这个混账的家伙。
王潇含着能够吞掉整个莫斯科的怨气,死气沉沉地问:“谁啊?”
等着受死吧!
门外传来了一个急促又陌生的声音:“是我,季亚琴科,iss王,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王潇足足愣了半秒钟的时间,才反应过来,季亚琴科是谁?总统的小女儿啊,也是他的竞选团队一员。
不过她是索斯科韦茨的搭档。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和她现在是竞争对手关系。
王潇理解不能,这么一大清早,总统的千金找她干嘛?
哪怕是大选的事情,她也应该去找丘拜斯呀。丘拜斯现在才是寡头集团的代言人。
王潇困惑不已,一边逼着自己从被窝里坐起来,上帝呀,鬼知道大冬天的做这件事情有多艰难。
一边她又询问门外的人,“女士,你一大早跑过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啊?”
季亚琴科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着急:“你是王,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但你必须得跟我走,去克里姆林宫。上帝呀,请你动作快点,我们没有时间了。”
王潇慌乱往自己身上套衣服,赶紧出来开门。
隔壁的房门也打开了,被吵醒的伊万诺夫睡眼惺忪,打着呵欠询问:“到底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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