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慢慢说。”
“不必了。”王潇丢下了手上的球杆,撞到台桌,让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台球又张皇地东奔西跑,乱成一锅粥。
她微微笑,“我们本以为叫我们过来,是为了处理闹剧,解散没必要存在的队伍,明确我们才是总统唯一的竞选团队。”
丘拜斯没吭声,但这正是他来的目的。
索斯科韦茨在一天,自己就一天身份尴尬。不把索斯科韦茨踢出局,那即便总统成功连任,功劳又算谁的?自己还能重返白宫吗?
尤拉听到这儿,却吃了一惊,下意识道:“王,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团结而不是分裂。”
索斯科韦茨副总理虽然搞砸了预选的事,但他不是故意的,不能因此就把他扫出局。如果都这样的话,谁还敢做事?
王潇直接气笑了:“love and peace吗?这个时候吃上大锅饭了?啧,显然这锅饭是没我的份了!”
她目光冰冷地扫过一位位大亨的脸庞,笑容满是凉意,“先生们,你们迫不及待将罪名扣在我头上,不就是想让我心生愧疚,主动出手帮人擦屁股,还要对你们感恩涕零,感激你们的宽容大度,给我将功赎罪的机会吗?”
pua这个专用名词虽然才出现没几年,但pua这事儿从人类诞生开始就存在了。
说白了,就是大亨们怕她在总统竞选中表现过于亮眼,等到事后分赃,哦,也可以理解成分猪肉的时候,拿到最大的份额,所以提前打压她,好让她心甘情愿干活,却不好意思提报酬。
呵!果然什么锅配什么盖。
俄共一看久加诺夫有当选的希望,党内就开始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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