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秒钟她就感受到了酥·麻和战栗,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翻腾——为什么不睡了他呢?
伊万诺夫努力地自我推销:“亲爱的,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等到我老了,不好看了,皮肤松垮了,你再睡我,岂不是亏了?你应该趁着我好看的时候睡我啊。”
他确实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唇也性感,通通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如果不是心存顾虑的话,她早就大快朵颐了。
可是这一回想到顾虑,王潇不仅没有被理智拉回头,反而更加兴奋了,是冒险的狂欢,是癫狂的刺激。
睡他的后果是什么?最糟糕的是睡出感情来了,然后双方感情破裂,一拍两散,连生意都没办法合伙做下去。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在莫斯科,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人脉和关系网了啊。
总统大选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让莫斯科的上层社会在不欢迎的情况下,也不得不让她进入他们的圈子,因为他们需要她的帮助。
这种由利益搭建起来的关系网,更牢固更稳定。
所以哪怕伊万背叛了她,要另起炉灶,她也相信自己有能力压住对方。
只是到那个时候,又该是怎样的腥风血雨呢?
想到这里,她感觉更加兴奋了,比射杀棕熊更令她浑身血液沸腾。
危险总是能够放大100倍人的神经敏感度,危险的美人最诱人。
王潇抚摸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露出了笑:“你好吃吗?”
循规蹈矩,不冒险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她就喜欢冒险。
作者有话说:
[吃瓜]真的是要赶去上班了,接下来的内容来不及写,不是故意吊胃口,我原本想的这一章的结尾还没写到呢。[托腮]
不如养只小熊猫:你们为什么要害怕?
幸福来的如此之快,叫伊万诺夫猝不及防,差点没当场傻了。
好在他也不是愣头青,立马就迅速进入了状态。
然后他的手拉开抽屉摸啊摸,摸出了一脸震惊。
安全套呢?这么大一个高档酒店,什么抽屉里连安全套都没有?
伊万诺夫急了,赶紧下床到处翻找。可惜他翻了个遍,竟然没有。
他忙不迭打电话到前台质问,为什么没有安全套?赶紧给他送过来。
可惜,酒店晚上夜班的前台,已经从一笑两个大酒窝的甜妹,变成了比萨哈林冬天风雪更凛冽的马达姆。
马达姆是不会给任何客人好脸色的,面对要求,她的回应只有一个冷冰冰的单词:“没有!”
这就是萨哈林,苏联建设失败的实验新城,俄罗斯无力维护的远东大岛。
这里有夜店,有牛郎,有脱衣·舞表演,有国际旅行团;热闹的像西伯利亚的另一个世界。
可它仍旧工业凋零,物资匮乏,酒店不提供免费的安全套,现在也没存货,客人想要的话,自己出去买。
伊万诺夫作为一位绅士,当然不好和马达姆吵架。事实上,他真去吵的话,大概率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俄罗斯马达姆的杀伤力,连王潇这种舔到嘴唇都能把自己毒死的人,都不敢轻易招惹。
对伊万诺夫来说,更悲催的是,南萨哈林市没有24小时便利店。这个点儿真要买的话,唯一的选择大概就是夜总会了。嗯,说不定ktv也有。
王潇已经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太逗了,感觉好像《人在囧途》啊。
她直起了身,抬脚下床:“好了,你也睡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不行了,光这件事就足够她和柳芭睡前哈哈哈了。
伊万诺夫真的要疯了,他抱住王潇,委屈兮兮:“你不能不管我啊。”
看,他之所以到关键临门一脚的时候,才发现没有安全套;是因为他很老实呀。
他从莫斯科飞过来,没带安全套,因为他完全没想过要在这里花天酒地。
准确点儿讲,从去年春节到现在,他都没出去玩过。哪怕是假装情侣,他也装的很认真的。
当然,这其中,主客观因素都有。
客观上,他很忙,每天都忙得像陀螺一样。没有合格的工厂管理者,厂里的什么事都能问到他面前来,他都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八个人来用了。
而人一旦忙起来,原先一起花天酒地的狐朋狗友自然就疏远了。他们又害怕王,担心叫他一起玩的话,会得罪了王,然后遭到报复。
其次,弗拉米基尔打定了主意,想让他和王结婚。介于弗拉米基尔有自知之明,小的他管不了王,所以他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就跟旧社会一心盯着儿媳妇的婆婆一样。
当然,这些都是客观因素,其实无关紧要。
因为只要有贼心,那么必然能够生出贼胆,什么困难限制都是白搭。
真正决定他行动轨迹的是他的主观因素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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