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自己只能赚一毛钱,而美国只是发发单子,就能赚走其中的十美元?
黑人执政后的南非在整个世界经济产业链中,能够扮演的就是类似于华夏的角色。
工人们如果认不清这一点,把自己对标成欧美的工人,希望像对方一样生活,不然就罢工。
那么,这里的工厂就只能垮掉。
这些道理,王潇跟人家开普敦的副市长解释不清楚,也没必要解释。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一个国家也有一个国家的活法。
她算老几呢?哪儿来的立场指导人家过日子?
王潇只是微微笑,尽可能表达自己的善意:“我不知道这样的乡镇企业是不是也适合南非。”
德拉米尼副市长认真地点头,他觉得对方说的挺有道理的。
南非的黑人确实大部分都在务农,也许这种叫乡镇企业的小微企业,真的适合在这片土壤上生存。
他原本过来是想视察市场的经营情况,外带看看是不是有非法滞留的移民,但这会儿他急着回去跟自己的同事讨论乡镇企业在开普敦落地的可行性,所以就急着回市政府。
对,应该是可以的。其实,这样的乡镇企业跟意大利的家庭作坊也蛮相似的。
他递了一张名片给王潇:“抱歉,女士,我得先回去了。如果你在开普敦有任何问题,随时都可以找我,我的电话一直开着。”
然后他点点头,一转身就这么走了。
王潇更加无语了。
大哥,你前脚不还招商引资,想让我在这边掏钱搞事业吗?
你怎么后脚就把你招商引资的对象给忘了,自己去忙自己的了?
张经理看着人家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嘿嘿笑道:“老黑就这样,脑袋瓜子跟缺了点啥一样。”
后面一句话,他是压低了嗓音说的,“他们真的不怎么聪明,叫他们想个问题啊,我在旁边看着都替他们头疼。”
他为什么要提醒刚才那个小老黑不要一下子进很多货?因为他们是真的没数,稀里糊涂就能把所有的钱全部拿出来,然后一把亏光。
他还想着等人家挣了钱,他好继续挣人家更多的钱,他当然不能看他们犯傻。
王潇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当然了,你不一样,你是聪明人。”
张经理瞬间又萎靡,自己的账本还没交代呢。
哎,好像还得再往外掏钱啊,真是心痛。
参观完了整个商贸城,王潇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去张经理的办公室喝茶。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刚到的报纸,随意翻看。
结果看到角落里的新闻,她瞬间血压都飙了。
天奶哎,不要告诉她,那个老黄找的报纸报道的新闻就是这一条吧?
这干巴巴的等于什么都没说!
你的行为不符合明文规矩的时候,你还想赢,那你就只能挑动社会情绪。
老张也伸头看了一眼报纸,直接忘了昨天自己也没明白老板操作深意的事,煞有介事地摇头:“这个老黄,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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