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科尔扎科夫是季亚琴科儿子的教父,季亚琴科有可能利用这一层关系,让科尔扎科夫产生类似于护住幼主的心态。
上帝呀,王说的没错,曾经存在过的社会主义国家们真正要战胜的,主角从来都不是资本主义,而是封建主义。
可惜的是,权力之争向来冷酷无情,科尔扎科夫早就已经被解雇了。
曾经属于他的力量也烟消云散,他再也不可能成为季亚琴科的助力。
伊万诺夫喝完了最后一口粥,用湿热的手巾擦了擦嘴巴。
他冲面色微妙的季亚琴科点点头,意味深长道:“副总统可不是个简单的职位,重新起用的话,恐怕不太好随意再废除。”
你真的相信自己能坐稳副总统的位置吗?你就不怕自己被人当枪使了?
事实上,很可能只是人家借着你说服你的父亲恢复副总统的职位。一旦它恢复了,后面坐上去的人究竟是谁?那可难说了。
季亚琴科的脸色愈发凝重,甚至忘了继续吃她的三明治。
伊万诺夫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请小心,女士,你的身边有太多双眼睛,太多双手,你的身份决定了会有无数人打你的主意。请小心,不要被他们当成砧板上的肉。”
他忍不住腹诽:心里有点数吧,女士!
多少人盯着总统的位置呢,权力会让人疯狂。
之前那位在初选中获得选票数第三的列别德将军,一直到总统身体不好之后,就开始大放厥词,话里话外都暗示着总统不行了,该他挑大梁了。
然后9月份,他就被总统解雇了,直接赶出了克里姆林宫。
可一位列别德将军被踢下去了,无数列别德将军还在往上爬。
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祖传的沙皇都能被杀了全家,何况是俄罗斯的总统位置。
哎,真是心累,王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写信告诉他,说到处都是笨蛋,一点事情跟他们讲半天都听不明白;不像他,聪明的很,从来都不用说就知道。
他也想告诉她,莫斯科的白痴一堆,一天天的跟他们打交道,感觉真的要折寿啊。
作者有话说:
文中科尔扎科夫对季亚琴科的评论,参考资料是科尔扎科夫的回忆录《从黎明到黄昏》。
你就是太阳:回莫斯科
可惜的是,哪怕伊万诺夫望眼欲穿,目光能够把墙凿出两个洞,王潇的归期也一推再推,甚至一直过了元旦,直接跨了个年。
好吧,其实不止过了元旦,事实上,王潇是1月中旬,甚至过了东正教的圣诞节,才飞往莫斯科。
所以伊万诺夫有充足的理由不高兴,他甚至在机场接人的时候没有准备玫瑰花,没有准备冰淇淋,也没有准备巧克力,而是绷着脸表达他的控诉。
然而,他的意志是如此的脆弱,在看到王潇的一瞬间,他紧绷的脸就直接龟裂了,唇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简直要直接挂到耳朵上去。
尤其是王潇笑着朝他走来,甚至小跑着奔向他的怀抱时,他的委屈,他的幽怨,瞬间被冲得粉碎。
她朝他飞奔而来,带着南非的阳光,点亮了他的世界。
他不由自主地迈开腿跑了起来,张开双臂,用力将她拥入怀中。
他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的嗓子如果发出声音的话,那也是一种打扰。
机场里的一切都像隔上了一层厚厚的磨砂玻璃,所有的声响都像沉入了深邃的水底。
广播里模糊的女声用俄语和英语交替播报着航班信息,某个登机口响起最后的召集提示,行李箱的万向轮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滚过,发出持续而沉闷的嗡鸣;重逢的欢笑,告别的话语,孩子不耐烦的哭闹,旅行者讲电话时提高的音量——所有这些,都变成了模糊不清的背景噪音,失去了具体的形状和含义。
甚至他自己急促奔跑后的呼吸声,也仿佛来自别人。
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一切色彩和动态都褪色、放缓,沦为模糊的背景板。
唯有透过厚厚的冬衣,那紧贴着他胸膛的、来自另一个人的,同样急促而有力的咚咚声,与他自己的心跳猛烈共振,敲击着他的肋骨,震耳欲聋。
然后他终于听到了清晰的笑声。
王潇靠在他的胸口,伸手招呼同一班航班出来的旅客:“嘿,女士们,先生们!向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未婚夫,伊万诺夫先生。”
伊万诺夫原本有点不满,不满静谧美好的时光被强行中断了。
但是王潇的介绍又让他忍不住面颊上的肌肉全都往上跑,根本没办法往下压。
他朝众人点头,听着王潇的介绍:“你们在俄罗斯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直接找伊万诺夫先生。”
于是他上前,一一同众人握手,用英语开了口:“我是伊万诺夫,欢迎大家来到俄罗斯,有任何需求,请随时说。”
一众从南非远道而来的商人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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