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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她就是个看客,到今天都没下地插过哪怕一根秧。
但不影响她发挥呀。
袁主任也是好脾气,居然跟她一唱一和。
他当年下乡的时候,也种过两年地,实战经验比王潇更丰富。
周围的人从他俩身边来来往往,听的都是一整个大无语。
尤其看他俩最后干脆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讨论得热火朝天,但是有人要忍不住翻白眼——闹哪样呢?在这种场合讨论种地!
袁主任碰了一下王潇的酒杯,笑盈盈的,突然间转移了话题:“王总,我个人有个不情之请。”
王潇痛快答应:“你朋友要稻种?可以回头,直接过来找我就行。但凡报你的名字,绝对没问题。”
袁主任脸上笑容不变,声音更低了:“我的请求是,请你不要做空港币。”
窗外响起了一声惊雷,然后是噼里啪啦的雨声,春天的雨水降临。
如果这是一部影视剧的话,这个场景就是一个惊叹号,让主角内心震动的惊叹号。
可王潇内心毫无波动。
她一点也不惊讶,国内有关部门觉察到她做空的动向。
事实上,虽然国内一众机关都忙着搞三产挣钱,北京国·安更是在邓·斌非法集·资案中各种扯不清,狼狈不堪;但是有关部门的基本盘还是在的。
王潇估摸着,从她插手俄罗斯大选开始,自己就被国内有关部门盯上了。
但盯上了,他们也不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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