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一天,有人却对她说,可以令世子喜欢她,她想都不敢想,更知这就是陷阱,想也不想就拒绝。
然而就像种子落进土里,它会控制不住的生根发芽,她开始有不同的期待,尤其看到世子因为赵姑娘而伤心时,她觉得气愤不值,若是她,她定会好好珍惜世子。
她知道自己这念头是大不韪,可看到世子下令要娶赵姑娘,她真的控制不住了,赵姑娘根本配不上世子,甚至她还不愿意,她怎能如此过分。
叶岌等着秦艽的回答,半晌,屈指不耐的点了下桌面,“若不是,就不要再这碍事了。”
叶岌扫看向另外几个女子,“你们何人愿意。”
秦艽不解,见其中一个女子上前,“属下愿去到祁晁身边。”
她大惊,这些女子根本不是叶岌寻来消遣的,“叶世子这是何意?”
叶岌身体懒懒后靠,“你既不愿意,我自然只能另外安排。”
秦艽不住摇头,世子娶心爱之人她虽然心痛,但若赵姑娘能好好待世子,她会开心,可让一个世子喜欢上一个奸细,怎么可以!
叶岌要的就是她这样,毕竟平白一个女人出现在祁晁身边,太古怪。
他也不催,就这么等着秦艽自己开口,指尖点在扶手上,细微的声响对秦艽来说无疑于煎熬。
“你会不会以此胁迫,让我伤害世子?”
叶岌平静道:“秦姑娘,我要得只是我夫人回来,至于其他么,战场之上,成王败寇,我没那么卑鄙。”
秦艽握紧手心,眼里的挣扎已经达到了顶峰,终于,她闭眼道:“我答应。”
叶岌轻牵嘴角,示意断水:“把东西给她。”
秦艽接过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匣,打开,里面是是一粒如药丸的东西。
她拿在手,就是这个东西可以操控世子,她谨慎问:“我怎么知道里面有没有毒?”
“赵姑娘既是医者,自己辩一辩就是,里面是蛊虫。”
当初巫医为显高深莫测,将蛊虫混在墨里,写成咒,根本不用那么麻烦。
秦艽点头,突然快步走到灯架前,将拿着药丸的手高举到火上。
叶岌眯眸。
“若我烧了它,你就不能控制世子了,对么。”她知道自己即将万劫不复,所以拼命想要拉住最后的界限。
叶岌始终没什么情绪的双眸里滑过蔑笑:“你可真有意思,你觉得我会只有这一份么,无非看你可怜给你个得偿所愿的机会,要烧么,烧吧,只是机会就不再是你的。”
秦艽听他这么说,手抖的厉害。
叶岌睥看着她,“至于你之后也难在待在祁晁身边,毕竟私见敌军,形同背叛。”
秦艽脸色随着她的话变惨白,放下不住发抖的手,眼中的挣扎却变成了另一种更顺理成章的不得已,她只能那么做,她已经尽力了。
叶岌眼梢挑笑:“将其化进水里,加你的血,让祁晁服下,记住了么?”
秦艽久久看着手中的蛊药,别无选择的困境和心底深藏的仰慕,一同催使着她,在叶岌的注视下缓慢点了头。
秦父替受伤的将士处理完伤势, 挎着药箱回到营帐,看秦艽枯坐在一旁,关心问:“方才就不见你, 去哪里了?”
“爹。”秦艽慌一下站起,抬眸支支吾吾。
秦父上下看过她,“没事就好,先去帮我煎药吧。”
秦艽胡乱点着头, 按方去抓药, 秦父则去一旁调配外伤的药, 转头见秦艽一味药抓了三次。
“错了错了!”他急走过去查看,斥责道:“怎么回事?量都错了。”
秦艽眼下所有的心思都在给祁晁下蛊这件事上, 见自己犯这么不应该的错误,满面羞愧:“我重新抓。”
“罢了罢了, 我来吧。”秦父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 心疼叹了口气, “孩子,别多想了。”
秦艽困惑抬眸,秦父长叹着摇头, 旁人看不出,可他身为父亲, 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
他语重心长, “爹知道你对世子……可那不是咱们能想的, 眼下世子也要成亲了, 你呀,也该放下了。”
秦父的话让秦艽心里一阵涩痛,手捏紧放着蛊药的荷包, 不,她可以想。
……
秦艽端着刚熬好的汤药去到主营帐,拨开帘子,就见祁晁沉眉坐在灯下,似压抑着怒火。
不等细看,祁晁已经朝她看来,眉眼不耐。
秦艽忙低头:“见过世子。”
她还记得从前的世子轻傲肆意,得胜归来的时候更是威风凛凛鲜衣怒马,一双好看的眉眼总是扬着玩世不恭的笑。
有时她偷瞧被发现,世子也只是一笑而过,绝非像现在这样喜怒不定,一个眼神都让人心慌。
这一切的变故都是因为赵姑娘,若非喜欢她,世子怎么会一再被伤,最么会被叶岌那恶人盯上。
赵姑娘配不上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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