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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会放大一个人的情绪,至龙把过多的爱都留给了舞台,这就导致他在平时对情绪有更多的需求,他害怕孤独,现在两个人看起来正好,作家能给他很多爱。
顺着清颜的力道,权至龙歪着脑袋、可可爱爱地揽着她的腰,甚至对路过的每一个人都露出了笑脸,yg的人都像是吓到了一样,曾经熟悉的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现在留着的基本都是不熟悉的,他们了解的只是舞台上的那个权至龙。
看到权至龙这个样子,都愣在原地不敢动,就怕当事人什么时候回头瞥一眼,看到他们在讨论什么不该说的事情。
权至龙撇撇嘴,他也没有这么吓人吧?
中午吃的是便当,清颜自己做的,本来打算吃食堂或者出去吃的,但是某个小狗撒娇卖乖、哼哼唧唧地表示食堂实在是太难吃了,也不想出去吃,想吃她亲手做的。
平时怎么没见他这么多要求,还食堂太难吃了,吃了那么多年了早都该习惯了!
不过谁让她是最宠男朋友的女朋友呢,最后还是挡不住无辜的狗狗眼攻势,选择满足了他。
现在就是那些便当派上用场的时候,她从包里拿出保温盒,三层便当码得整整齐齐。
权至龙正要伸手拿炸鸡块,被她轻轻拍了下手背:“先吃蔬菜。”他撇撇嘴夹起西兰花,乖乖嚼了起来,大昇从门外探头,见状缩回头对勇裴比口型:“完蛋了,哥被驯化了。”
“是变正常了。”
他看见权至龙正把胡萝卜悄悄拨到清颜饭盒里,被发现后立刻咧嘴拨回来,哪里还有当年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样子。
只要清颜瞪他一眼,权至龙立刻把胡萝卜塞进自己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道:“突然觉得胡萝卜挺甜的。”
大昇在门外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被勇裴拽着衣领拖走:“大昇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也不想至龙下午一直盯着你吧?”
大昇似乎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录音的样子,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哆嗦,不用勇裴多说,直接就走了。
屋里权至龙正被清颜塞了颗小番茄,鼓着腮帮子翻歌词本,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凑近她耳边:“晚上陪我去个地方?”
“又买车?”
“这次是看画展,”他手指卷着她卫衣带子绕圈,“你说过喜欢那个画家。”
清颜挑眉看他,上次他这么说的时候,结果拐进了潮牌店,出来时两人手里拎了好几个购物袋。
权至龙被看得耳尖发红,举起三根手指:“真的,这次骗你就让我、让我吃一周胡萝卜。”
清颜抬眼看了看他绷着表情却藏不住期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抽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鼓起的腮帮子:“好,信你一次。不过要是再骗我……”她故意拖长了调子。
“保证不会!”权至龙立刻接话,抓住她戳自己脸的手贴在自己胸口,“绝对是画展,我让室长把邀请函都发你邮箱了。”
他心跳有点快,透过薄薄的毛衣传到清颜指尖,她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权至龙这才心满意足地靠回沙发,继续翻他的歌词本,只是卷着她卫衣带子的手指一直没松开。
录音工作接近尾声,权至龙的状态是前所未有的稳定和高效。
连制作人都私下对勇裴感叹,说至龙这次回来,好像找到了某种锚点,情绪稳定了很多。
清颜的存在确实像一种无形的磁场,让原本容易焦躁、敏感的工作氛围变得舒缓。她并不常插话,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待着,或写稿,或看书,偶尔在权至龙看向她时,递过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那天下午,权至龙最后一遍和声录制完成,他走出录音棚,第一眼就望向角落里的清颜。
她正对着电脑屏幕微微蹙眉,似乎被什么情节卡住了。权至龙没像以前那样立刻招呼大家听效果,而是轻轻走过去,蹲在她身边,低声问:“怎么了?遇到难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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