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自然和清颜一间家庭房,李朱赫和恩熙作为兄妹组入住另一间家庭房。而大昇和曹承右则幸运地分到了那间唯一的标准双人房。
当曹承右看着房间里那两张几乎挨在一起的单人床,表情复
杂地看向大昇时,权至龙很不厚道地大笑起来:“哇!这才是真正的室友情啊!hiong,大昇,fightg!”
安顿下来后,众人聚集在权至龙和清颜那间的临河小客厅里。窗外是静谧的河水与灯火,窗内是朋友们围坐在一起的温馨。
李朱赫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小瓶梅子酒,给大家一人倒了一小杯。
“为了我们顺利找到的归云居,”李朱赫举起酒杯,优雅依旧,“也为了至龙蹩脚的还价技巧。”
众人大笑着碰杯。
清颜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权至龙正和大昇争论着白天谁的任务更辛苦,李朱赫和恩熙在欣赏白天拍的照片,曹承衍则安静地喝着梅子酒,望着窗外的夜色微笑。
她回到房间,拿出那个小瓶子,里面已经有好几颗用纸条折成的星星。
她又撕下一张便签,写下今天的日期和归云居三个字,然后快速地将今天的趣事,权至龙讨价还价时的k,曹承衍看到双人床时僵硬的表情,还有此刻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浓缩成几句话,小心地折成一颗新的星星,放进了瓶中。
那颗星星,稳稳地落在了瓶底,与其他星星依偎在一起。
古镇的旅程终于接近尾声。在离开前的最后一个上午,节目组安排了最后一个任务,古镇记忆盲盒。
规则很简单:每组嘉宾在不告知对方内容的情况下,选择一件最能代表这次旅程的小物件,或录制一段简短的音频,放入节目组准备的统一盲盒中。在返程的车上,大家一起开启盲盒,猜测并分享背后的故事。
这个任务瞬间激发了大家的创作和搞事的热情。
返程的商务车上,pd拿着第一个盲盒,递给了权至龙和清颜这一组。
这个盲盒来自曹承右和大昇。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螺丝帽,用丝线精心地系着。
曹承右拿起它,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在码头打工搬箱子时,大昇的裤子扣子被挂掉了,这个螺丝帽是当时用来临时固定他裤子的……”
大昇立刻脸红地大叫:“呀!不是说好保密的吗!”
全车爆笑,谁能想到台上酷飒的偶像,曾在码头经历过如此尴尬。
……
清颜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江南景色,又看了看身边因为这些简单盲盒而笑闹成一团的朋友们,她悄悄从包里拿出那个装着星星纸条的小瓶子,轻轻摩挲着。
“在看什么?”权至龙不知何时结束了斗争,凑了过来。
清颜把瓶子递给他看:“看,我们的星星。”
权至龙接过瓶子,对着阳光看了看里面五彩斑斓的纸星星,眼神温柔了下来。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下次,我们把瓶子装满,好不好?”
车子载着满车的记忆和笑声,驶离了古镇。
旅程会结束,但那些被镜头和心记录下来的瞬间,都化为了彼此生命中闪亮的星星,在往后的日子里,依旧会发出温暖而持久的光芒。
而对清颜而言,这次旅行带回的,远不止一瓶子星星。
她打开随身的笔记本,在新的一页上,写下了第一个词:春日。
春日篇的最后一个句点落下时,窗外正飘着细软的雨。清颜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将整个春天的重量都倾注在了这叠厚厚的稿纸上。
从开篇到创作结束,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现在都已经十月份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书稿装进文件袋,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权至龙今晚有个重要的品牌晚宴,他说会尽快回来,要做她新书的第一个读者。
清颜带着完成巨作后的疲惫与满足,蜷在还留有他气息的沙发上,沉沉睡去。
但是世界的崩塌往往发生在最不经意的时刻。
凌晨两点,手机如同发疯般震动,屏幕被无数个来自韩国和国内的紧急来电与信息塞满。
恩熙的电话第一个冲破寂静,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惊惶:“颜颜!出事了!至龙欧巴他……你别看新闻!千万别看!”
可人类在灾难面前的第一反应永远是确认。
清颜的手指僵硬地划开屏幕。
网络上权至龙的消息铺天盖地,标题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发疼。
【权至龙涉嫌x/d,警方已立案调查!】
【顶级偶像的坠落?权至龙x/d嫌疑背后!】
……
报道里充斥着“匿名举报”等字眼,细细看过去,描绘得言之凿凿,就好像是亲眼所见一样。仔细一看报道的字里行间,分明就是鲜红的“吸血”、“鲨人”。
这些词汇串联起来,编织成一张巨大而冰冷的网,将她牢牢困在沙发这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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