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燥的,她转身去冰箱里拿水,给叶耘也拿了瓶。
和前暧昧对象重逢这种事她控制不了,只能尽量不让自己重蹈覆辙。
她已经切身体会了,代价惨重。
“你还真能忍。”
常予给池逢星伸了个大拇指,如果是她的话,绝对不会给江遇清一点好脸色看的,根本忍不了,更别说低三下四地给人家当乙方,没打起来就不错了。
“别提了,不是说出去吗,去哪?”池逢星兴致缺缺,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池逢星怎么都没想到,常予和叶耘两个人把她拐骗到了电玩城。
她捧着手里的二百个币,有点幽怨地盯着她们。
“抓娃娃?你们俩几岁了?”
去喝酒都比这个强吧,不知道她是个抓娃娃黑手吗。
十币捞空气的那种。
“少安毋躁,那边还能打弹珠,这边可以玩推币机,好好放松一下,你就假装自己返老还童了不行啊?”常予笑着把池逢星按坐在推币机的椅子上。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池逢星把注意力全都放在眼前的机器上。
还挺好玩的,让她有一直玩下去的欲望。
不过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亏本就对了,池逢星意犹未尽,又换了一盒币,溜达着把电玩城里的项目玩了个遍。
“她嘴上说不想,这不是玩得挺好。”常予撞了下叶耘的肩膀,叶耘冷冷地扫她一眼,“她是有气没处发。”
不是生气,是怨气,忧愁气。
再不抓她出来释放一下,人都要疯掉了。
“你说哪有这么巧的事,两个人闹成那样子,现在居然又在一起了。”感受到叶耘的视线,常予立马改口:“不是在一起,是共事,共事,我表达有误。”
叶耘拧着眉,显然也搞不懂情况。
她们二人至今都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池逢星过年那段时间很消沉,问也不说,喝醉就哭。
依照池逢星的状态判断,肯定是告白失败,并且被拒的理由她无法承受,才会这样表现。
作为朋友,她们两个自然是向着池逢星的,四年不长不短,但也有淡化伤痛的作用,江遇清忽然出现,好坏未知。
而且很有可能是坏事。
太阳刚落山,池逢星红光满面地从商场走出来,她乐呵呵地和两人告别,打算回家,可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她咬了咬上嘴唇,犹豫一秒,接了电话。
“喂。”
“在哪里?”又是那清冷的声音。
池逢星攥着手机,不自在地晃着身子,她想了想,问:“我的行程也要和你报备吗。”
是在查岗吗,这位甲方真的好难缠,不好伺候。
电话那头沉默了,池逢星耐心等了一会儿,终于听到声音:“如果你在公司附近,方便过来吗,有事说。”
池逢星看了眼一旁的地铁口。
“工作?”她问。
“嗯。”江遇清如实回答。
听起来不像在撒谎,池逢星思索了片刻,她挂断电话,用微信给江遇清发了条消息,说很快到。
江遇清看着难得闪出的消息,她想都没想,把池逢星划拉到置顶的位置。
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等来了人。
坐在地铁上,池逢星又开始后悔,说好的假期不加班,怎么人家一句自己又答应过去了。
社畜的下意识反应?可能是吧。
池逢星没工夫再想,刚刚弯着腰抓娃娃抓得她腰酸背痛的,但也只抓住了三个,什么都换不到,全都让人家回收了。
工作人员看她可怜,给她一个十分迷你的小狗挂件,还没她半个手掌大。
坐电梯上楼时,池逢星心如止水,刚刚的愤懑也消失了,公司静悄悄的,工位上零星能看到几个人头,估计是为了出周边在赶进度。
她转悠了一圈,没看到江遇清。
想了想,池逢星又推开之前那个会议室的门,果然,江遇清在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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