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无论是从个人收益的角度来说,还是从彼此的感情来讲,风风雨雨这么多年的羁绊太过繁杂,如同评价每个历史人物一样,就算心里天平再倾斜,也只是个人观点而已,倒不如着重看待以后的发展。
“滚!”
余思成暴怒。
如同之前的胜哥一样,女人的反扑和辱骂,让他在小辈面前丢了大脸,“丁玉,你给我滚远点,越远越好!马上离婚,我立刻给你清出户口本!不过也没那么容易放你走,你他妈的给我拿五万块钱出来,就当是我这么多年养着你,还有养着那个小崽子的费用了,钱给我,从此一刀两断!”
丁玉哪儿有钱?
卖菜一天赚的是不少,可也只是相对普通上班族来说,每月剩下的钱堪堪几百块,那还是在总也不吃肉的情况下,更何况女儿的学校总有各种收费项目,有时还要借钱。
“没钱!”
丁玉咬着牙说。
“没钱?”
余思成冷笑一声,“那也简单,等今天小敏回来,告诉她别上学了,明儿就去老三张的赌场给我打工去,帮我还赌债!要是打工还还不上,就让小敏嫁给老三张,我他妈祸害死你们母女!老三张前几天还说相中小敏了呢,管他是不是开玩笑,送去试试!”
话落。
赵青峰的眼睛眯了起来。
要说夫妻间因为历史原因等等无法轻易判断对错的话,似乎有情可原。
可亲生父亲居然能对亲生女儿说出这种不是人的话,哪怕是开玩笑,也是绝不允许。
但。
就在赵青峰刚想开口之时,一道更加迷醉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说得好!”
一个同样醉醺醺的男人闯进了院子,“妈的,这群女人就是他妈的赔钱货,该卖就卖,不然以后嫁了人也是远走高飞,轮不到咱当爹的享福。老余,我支持你,就让他去老三张那儿打工卖身,这才是咱们男人的选择!”
无可救药的两人
来的不是别人。
正是隔壁四合院的主人,姓张,名叫张仁发。
坊间流行一句话,要想有钱花,就找张仁发。
这家伙是个纯粹的败家子儿,一生就喜欢潇洒娱乐,养鱼遛鸟是本性,嫖娼赌博是常态,四十多岁没有媳妇,前些年熬死家里的两个老人之后,就靠着这么点儿家底败活着,眼看最近也要败光了。
还有一些趣事,这人经常受骗。
比如有人说某些字画值钱,说了他就相信,愿意花大钱购买。
又比如有的人说什么东西要涨价,让他赶紧囤一点,他也不犹豫,拿钱就敢买。
要不怎么说要想有钱花,就找张仁发呢?
连嫖娼带赌博加上被骗被坑,老人留下的几百万,基本亏得差不多了,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得打起房产的主意。但他最近也学精了不少,知道上杆子不是买卖,所以每当有人打他们家其他财产的主意,他都是往高了要价,偏偏又不会控价,一些普通字画都敢要几百上千万,所以又被人称之为大傻子。总而言之,这是个脑回路很清奇的家伙。
“老张,说得对,还是你懂我!”
余思成平日经常和张仁发在一起赌,又是邻居,又是赌友,酒肉朋友。
“妈…妈的…”
张仁发也不管赵青峰是谁,剑指丁玉,“你要滚赶紧滚,把钱给我兄弟,少…少在这儿耍无赖。我还告诉你,以后别他妈的后…后悔。等我们哥俩有一天东山再起的时候,你再想回来,可…可就高攀啊…啊不起了!”
赌狗还有翻本的时候?
十赌九输,不对,十赌十输。
就算是赢,也是暂时的,早晚还要送回去。
可不论怎么说,丁玉也拿不出五万块钱来。眼见两个窝囊男人一个劲儿地逼自己,她也急了,转身去厨房取了把刀,架在脖子上,“再逼我,信不信我死在你们面前!”
死!
余思成才不怕呢。
毕竟他已经没了人性,与赌博的快感比起来,死个女人算什么?
但想想又觉得有点儿可惜,早点给丁玉买份保险好了,死了还能赔偿不少钱。
“得了得了,你爱死不死,吓唬谁呢?我告诉你,要么拿钱,要么接着伺候我。我还就定准了,今儿等小敏回来,明儿我就去学校给她办退学。我非要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让你看看啥叫一家之主!”…
多么可笑。
沈凌瑶气的不得了,赵青峰心里却在偷偷地笑。
笑的同时,也在发狠。
暗叹天底下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而且。
想要改变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赌瘾深入骨髓,只能带到坟墓里。
再看看脚下的小四合院,其实也不错,倒不如略施小计,连同这个和旁边的大四合院都买下来,顺便让丁玉脱离魔掌,好事成双。
“我说两句。”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