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体轻颤,轻鸣不已,赤霄剑上逐渐泛起华光,但却很微弱,莫凡可以感受到,这是器灵已经竭尽了全力,它想助自己一臂之力,只是力不从心。
赤霄剑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剑体破裂,剑灵受损,想要恢复恐怕是难了。
而且赤霄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可能再对莫凡起到什么帮助,如果再有一击,必定会彻底崩裂。
这把剑,对莫凡而言形同左膀右臂,一路风雨披荆斩棘,眼下见赤霄剑如此,莫凡心头不免有些沮丧。
再看乾坤袋,他的衣衫早已经在天劫下毁坏,而乾坤袋在金鳞软甲的庇护下虽然无恙,可如此强度的劫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未尝可知,于是,他将赤霄剑收入乾坤袋后,元神控御,乾坤袋飞向了远处。
一切安排妥当,莫凡再次仰首望向天穹。
一张脸上充满了刚毅和坚决。
……
与此同时,寒冰极地外,鬼门门主和凌剑魔君也都凝望着天劫汇聚的方向。
莫凡和葬花宫迫于无奈进入寒冰极地,却没敢过于深入,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边界只有几十里的样子。
而元婴天劫的威力非同凡响,其造成的声势足以覆盖方圆百里。
当天劫汇聚之际,一直守在寒冰极地外的鬼门门主和凌剑魔君自然可以感应得到。
甚至举目远眺之下,可以看到那一片朦胧之间闪耀的火影电光。
“天劫……而且看起来,这应该是元婴境的天劫,葬花宫那些余孽中除了那个老不死的之外,已经没了什么高手,谁的修为在这个时候突破到了元婴境?”鬼门门主凝眉远眺,口中暗暗的嘀咕着。
凌剑魔君瞥了他一眼,再次看向那天劫的方向。
“有一个人……”
“谁?”鬼门门主疑问道。
凌剑魔君的脸色略显沉重:“上次交手,我便察觉,那一直相助葬花宫的那个点苍宗弟子,他的修为怕是达到了金丹境后期,这天劫极有可能是他招惹来的。”
鬼门门主面带惊色的道:“那小子?那小子实力是不错,可本座见他年纪尚轻,这普天之下,能在那个年纪突破元婴境的,恐怕还没有人吧?”
凌剑魔君沉默片刻,又道:“嗯……倘若本君不是亲自与其交手,也断然不会相信,可这恐怕就是事实。那小子一定是得了某种机缘,才能够修为进展如此神速,倘若他成功突破元婴境,怕是越发难对付了。”
鬼门门主皱眉道:“不是说这寒冰极地异常凶险,有入无回么?算起来也有几天了,那小子能引来天劫,就说明他们还活着。魔君大人,您的修为高深,要不然您进去探个虚实?”
凌剑魔君斜睨了鬼门门主一眼:“一群必死之人,本君犯不上冒这个风险。”
“可这么一直守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凌剑魔君淡淡一笑道:“放心吧,本君已经请一位老友前来相助,这寒冰极地对她而言,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
寒冰极地,天劫之下,莫凡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劫雷的直接攻击力,震得他多次喷血,而劫火的焚烧,更让他苦不堪言,即便他的肉身经过了小炎鸾本命炎火的火淬,可小炎鸾的本命炎火,与这天劫劫火差了太多。
莫凡的肉身已经严重受损,整个人看上去血肉模糊,而当初的冰峰也已经被彻底轰成了平地。
剑指凌天击苍穹
六九天劫已经只剩下最后的几道,也正因如此,这几道天劫的威力将会恐怖至极。
劫雷滚滚,烈焰滔天,狂风怒吼,那空中的劫云好像一张巨大的口,向着莫凡缓缓的压下来,仿佛要将他一口给吞了下去。
莫凡肉身受损严重,玄黄紫气的修复能力已经捉襟见肘,赤霄剑也已经近乎于损毁,丹田内的紫婴不停的小口开合,极致的运转灵力,却也无法弥补这种程度的消耗。
从外表看则更是惨烈,莫凡周身上下焦黑一片,在焦黑的皮肉中间夹杂着血丝,周身的毛发早已经荡然无存,两眼的眼白在漆黑一片中颇为醒目,只是这眼白中也已经布满了血丝。
饶是如此,莫凡却依旧傲然而立。
他直面苍穹,怒视着那汹涌的劫云,他知道接下来将会是生死的抉择。
越是如此,他反倒变得心静如水。
虽说自己的筹码现在所剩无几,但道心却越发的坚毅,每一道天劫对莫凡而言,是威胁,同样也是一种洗礼和升华。
劫云怒吼,莫凡却抿了抿嘴角,露出了几分笑意。
“吼吧……怒吧,可惜,我不怕你……”
就在此时,忽然间一声呼唤传来。
“凡儿……”
这一声呼唤,使得莫凡心头一颤,他急忙转头,看到了一道身影正在向自己所在之处飞驰而来。
是她……司徒雨轩。
凡儿?
从小到大,还不曾有人这样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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