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迅雷的速度向着红袍老者激射而去。
惊鸿一剑，一剑惊鸿……
这一剑，恍如天来，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快到连残影都不曾留下。
然而这一剑，作为莫凡自创的杀手锏，还不仅仅是快那么简单，剑灵之力的高度凝聚，使得这一剑剑锋所向，披靡无阻，剑锋所过，就连空间都似乎产生了扭曲，短短十几丈远的距离，也不过瞬息而已……
红袍老者心惊的目瞪口呆。
莫凡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一股强烈的死亡气息瞬间弥漫在他的心头。
几乎在莫凡消失的那一瞬，老者便感觉到了自己的胸口传来一股剧痛，他的护体真气，不知被一股什么力量生生击破，体内的真气忽然间停止了运转，周身上下的力气都在这一刻仿佛消失了一样。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才看清了方才消失的那道身影，此刻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张脸如此的清晰，双眼中目光深邃如海，脸上表情充满了果决和刚毅，还有那嘴角泛起的一抹邪邪的笑意，不知是得意还是一种嘲笑。
老者竭尽全力瞪大那双原本很小的眼睛，脸上流露出难言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缓缓低下头，一把由剑灵之力所凝的长剑已经深深的刺入了他的胸口，而且是一剑穿胸。
鲜血正在狂涌而出……
红袍老者又缓缓的抬起头，再次看向莫凡时，他的目光中已经尽是不甘和恐惧。
“不，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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