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打过,安时不就总挨打。
再说了,安明什么脾气,他能不了解?
对安钰打人的事,安平海早已从震惊到理解。
兔子急了还咬人,安钰在邢家过的苦,总要有个发泄途径,反正人在他这乖得很,又有用
安明霎时呆住。
安钰不意外安平海的反应。
安家和邢家的合作正在走流程,利益在哪儿,安平海的选择就会在哪儿。
安明满脸恍惚一瘸一拐的离开。
安钰在包厢点菜,美美吃了一顿。
身体最重要,天大的事也不能不吃饭。
至于战损状态。
他刻意注意着,脸一点伤没受,手背骨结擦破了点皮,不打眼。
这晚邢湛还是九点半回卧室,这个点安钰还没睡,能撸到猫。
他问安钰和朋友聚的怎么样。
安钰:“挺好的。”
他不打算告诉邢湛发生了什么,哪个柔弱绿茶会三天两头打架,回头不好茶了再。
邢湛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就说:“以后可以经常聚。”
安钰:“嗯。”
他困了,身体还没休养好,打架耗体力,为原主不值耗精神,急需一场高质量睡眠回血。
安钰睡着后,小橘猫就不和邢湛玩了,趴去安钰的枕头上。
邢湛沉默了会儿,也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今天的安钰很冷淡。
睡得早,邢湛第二天醒得就早,看到安钰搂着猫睡得安然,眼底不禁生出几分笑意。
很快这笑就淡了。
安钰搭在猫背上的手白皙修长,手背骨结上的伤就格外明显。
邢湛确定,这伤昨天早上还没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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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钰:[托腮]
邢湛:[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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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猜到是安明,[狗头]
邢湛心里涌动着难以言说的怒气,吩咐下去,中午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句“听说邢总从不带你出门,没见识很正常”,让人无言以对。
所以,昨晚是在委屈?
委屈竟一声不吭,是在安家养成的习惯?
晚上,邢湛对安钰说:“周末朋友聚会,你跟我去?”
安钰:“爷爷又催你了?”
邢湛:“嗯。”
亲情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安钰没有过,羡慕又同情:“行吧,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答应的矜持,心里挺美。
爷爷的催促是一回事,但若不是看在他用心照顾爷爷的份上,邢湛肯定不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邢湛心想,不丢脸。
打单机游戏只肯一块钱一块钱的充值,却给小猫买最好的玩具,给很久不联系的同学准备几百万资助的安钰,闪闪发光。
抢婚的前科,错更多的是安家那群混账。
好好一个品貌端正的小孩,分明是被逼上的邪路。
看安钰唇角翘起,他忍不住伸手。
被呼噜脑袋的安钰:“?”
他好笑的拉住邢湛的手,准确放去腿上趴着的小橘猫身上:“它在这儿。”
睡前,安钰看邢湛一边撸猫一边靠在床头回邮件,茶茶凑过去:“哥,能提个小要求吗?”
邢湛偏头:“什么?”
安钰:“我没有合适的鞋。”
邢湛不明白。
安钰:“衣帽间的东西都是安时的尺寸。其实衣服大点没关系,颜色不合适也没事,但鞋不合脚,你的朋友们如果看出来,不太好”
邢湛心里空了一下:“怎么不早说?”
这么久,安钰连属于自己的衣服都没有?
其实是有的。
安钰在老宅的物品不比在这里的差,是老爷子出院后才准备的。
这里的衣服饰品也都是全新的,除了鞋,安钰用的挺舒服。
安钰“迷惘”看他:“也不是什么大事。”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他不怕事,但抢婚的事就在那,聚会时邢湛的朋友们,能善罢甘休?
给自己叠个甲,就很重要。
邢湛看他强颜欢笑,眉头皱得更紧:“还有什么?”
安钰垂眼,小小声:“我不常出门,爸爸他们说我不会讨人喜欢……聚会那天我能跟着你吗,你让我往东我就往东,免得惹祸。”
邢湛说不出话,半响后说:“好。”
关灯后,安钰和邢湛求了个情。
说吴远很照顾他,总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衣帽间的事是自己隐瞒,不关吴远的事。
茶亦有道,殃及别人就不好了。
安钰的声音小心翼翼,邢湛心里却沉甸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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