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宗门那还会再找我的麻烦呢?”
“参策?你为丰宸宣付出了这么多,就只是想当一个参策?”
沐星恒听到对方又在畅享丰宸宣的未来,一时间连怒气都消了大半,只想带着封夷赶紧离去。但同时他又实在想不通,沐青余如此费心费力地为丰宸宣铺路,难道真如原书所写,仅仅是因为爱慕对方?
“沐青余,你既有能力炼出昙冰精粹,绝非泛泛之辈,你又何苦事事只为丰宸宣打算,那你自己呢?”
可能是对原书的剧情记得太过牢固,沐星恒始终忘不掉书中原主那毫无价值的一生,明明是大能丹师,却一辈子只为丰宸宣炼丹、只为丰宸宣铺路,最终还凄惨死去,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自己的人生,只是丰宸宣手里的工具。
沐星恒虽然反感青余的为人,但眼看着对方也要为丰宸宣贡献自己,心里难免有些忿忿不平,甚至是替沐青余感到不值。
只是这些事情沐青余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或者说他根本就是甘之如饴,果然沐星恒话音刚落,对方就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理所当然地强调了起来,
“宸宣乃是不世出的单灵根天才,是尧境百年难遇的栋梁之材!我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助他登上顶峰,同他一道飞升,这些是我必须做的,而且也只有我能完成这一切。”
隔着稀疏的月光,沐星恒看着沐青余近乎狂热的眼神,看着对方手中不停摸索的玉佩,再多的话也消散于黑夜之中,他的表情再无波澜,片刻后,淡淡地点了点头,
“是吗……”
二人之间的谈话到此突然终止,沐青余也不愿再多留,转身便向亭外走去,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沐星恒站在原地,目光依旧投向沐青余离开的方向,半响,亭子外围的草丛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悉索声,原来是丰柏和丰芦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来到盛云亭内。
沐星恒闻声微微侧了一下头,问向身后的人,
“如何?”
丰柏上前两步,走到沐星恒身侧,目光也看向沐青余消失的路径,沉声道:
“万林已经跟上去了。”
一旁的丰芦表情有些担忧,双手不自然地紧握了起来,
“这里到底是紫云宗,高手随处可见,万林他……不会有问题吧?”
沐星恒的表情依旧看不出太多情绪,但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一簇,缓缓说道:
“不会,除非有人刻意探查,否则极难察觉他的行踪,更何况沐青余得到昇龙珠,肯定会第一时间去找丰宸宣,亲传弟子的屋舍独立于其他弟子,应该安全。”
三人在亭内又站了片刻,末了沐星恒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再度开口,
“走吧,回去吧,等万林回来……一切就明白了。”
密语
离开盛云亭, 沐青余的身影快速地穿梭于黑暗之中,他脚步轻快, 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最终在一处僻静院落前停下。
这座院子不大,胜在景致清雅,几丛翠竹在夜风中沙沙作响,门前一盏昏黄的灯笼,堪堪照亮了脚下的石阶。
沐青余对这里显然熟门熟路,他径直抬手在门扉上一点,一层淡淡的灵光涟漪般散开,禁制瞬间便被解除了。
推门而入,屋内的陈设精巧又不失华贵,正中央一张金梨木的方桌, 桌上香炉里还燃着半截凝神香,淡淡的烟气袅袅升腾。
沐青余坐在方桌旁的太师椅上, 没一会儿又站起身来, 开始在屋内踱步,似是有心事郁结于怀,就这样如此来回,直到那半截凝神香消失殆尽,屋内终于响起了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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