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墨司珩蹙了蹙眉,给去买衣服的罗森打电话。得尽快回南城。
“司珩,不得了了,”罗森似有些喘,“到处都是警车。不止你舅警局的。我刚从商场出来,经过十字路口,都被查酒驾了。说是查酒驾,却往后座瞄。”
“不管那些,你先回来。沈昊身上的脏衣服得处理。女士衣服买了吗?”
“买了买了,不知道尺码,我买了好几个码的。”
不多时,罗森敲了门进来。一进来,就凑墨司珩耳边说:“你舅在接上级电话,表情很严肃。”
话落,姜幕远推门进来。
“舅舅,您能不能先出去一会。小孩子怕羞,不喜欢人看着换衣服。”墨司珩指指衣服袋子。
“知道是小孩子,你还下手?”姜幕远边说边反锁门,“光换衣服掩盖不住血腥味,得洗个澡。”指指狭小休息室床尾的一个暗门,“那里是卫生间,可以洗澡。”
墨司珩二话不说,抱起沈昊就进卫生间。罗森拎着衣服袋子跟随。
姜幕远拿过衣服袋子,道:“淋浴龙头不太好调温,只有我才能调好。”
罗森看向墨司珩,见他点头,笑道:“那麻烦您了。”
“你们先出去,站门口守着。有人来,就说我在休息。”
罗森点头,同已经收拾好药箱的萧银出去。
姜幕远反锁上门,就敲墨司珩额头一个爆栗子。
墨司珩盯着怀里沉睡呓语的沈昊,默默受着。
“你知不知道会害死他?”姜幕远咬着牙,尽可能压制音量,“你想他步你妈妈的后尘吗?”
“他不会。”墨司珩抬头,一字一句说,“我现在是eniga。”
没有浴缸的浴室, 水温忽高忽低。
墨司珩蹙着眉头,坐在从外面搬来的椅子上,把沈昊抱腿上。一脚膝盖托住沈昊屁股, 一脚膝盖托住他脑袋。
许是洗去头发污渍的清爽, 沈昊眉头舒展开,不再呓语。
洗完头发,他给沈昊身上擦香皂。轻轻撕开胸口贴着的创口贴, 见微微红肿,他低头边吹吹,边警告自己下次一定要轻一点亲。
正吹一口气,锁坏掉的卫生间忽然打开。墨司珩立马把沈昊抱进怀里。一手搂紧他后背, 一手盖住他挺翘的臀部。变成金色的眼睛, 瞪着抱臂靠门框的姜幕远。
“你在我眼里都是小孩子,他不过是刚脱了尿不湿的娃娃。”姜幕远有些好笑,“动作快点,等会药厂来人, 可不好走。”
“您帮忙拖延一点时间, 脏东西总得洗干净。”现在走也难走,他的痕迹已被沈昊留在了门禁机上。
“丑话先说前头,要真涉及命案,你哭着求我, 也没用。”
“他不会。他品学兼优。”
“聪明人才更容易犯罪,以为不会露馅。不然你妈妈现在该笑得合不拢嘴, 自己快要出家的儿子终于有心上人了。”
墨司珩垂头盯不自觉抱他腰好睡的沈昊, 嘴角微微扬起:“过阵子,挑个好日子,会带他去见妈妈。”
“劝你再想想。不想他死得快, 还是好好藏着吧。”
“舅舅!”墨司珩抬头瞪姜幕远,墨瞳顷刻间金芒迸射。
“行行,舅舅不乌鸦嘴。”姜幕远站直身,“有时爱一个人,是远离。从未相遇过,也不错。”说完带上门。
墨司珩抿住嘴。听得外间的休息室门开了又关,他把侧卧他腿上的沈昊轻轻抱正。
许是刚才睡不舒服,弯弯的浓眉蹙起。他伸手,轻轻抚平。
“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说着低头亲一口眉心。
沈昊抖了抖,似乎感觉冷。墨司珩赶紧给他打香皂,加快速度洗。
滑溜溜的香皂先涂抹全身一遍,一寸皮肤都不放过。而后手掌轻轻打圈,搓出绵软细腻的泡沫,把残留的血腥味全数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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