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海,直行而去。
墨司珩从身后拥住沈昊,被他一胳膊肘顶开。但紧接着,沈昊的双肩被一转,猛烈的吻就探入他齿关。
一声轻咳, 打断凶猛啃咬的吻。
啪!沈昊挥了一耳光就跑。而后又折回,抱了吻着吻着就到了墨司珩怀里的张澈。
发出咳嗽声的黑皮肤男人惊在原地。直到沈昊跑进甲板室,墨司珩舔舔被打疼的嘴角。
“不是……这么辣?”男人指指甲板室, “结婚了, 你得天天跪搓衣板吧?”
墨司珩不理姜楠的打趣,望向出港后深蓝的海水。海风吹来,吹散残留的清爽橘子味。
姜楠背靠着船舷栏杆, 掏出烟盒,递给墨司珩一根。墨司珩摆摆手。嘴里的橘子味还浓着。
姜楠挑挑眉,自己点上,抽了一口道:“你倒是爱惨了, 人家可一点情没有。”
“他还小, 没开窍。总归有开花的那天。”
“如狼似虎么?”姜楠吐出口咽,“还没进一步吗?”
“还不能。”墨司珩望着茫茫海水,吐出一口气。口腔里的橘子味立马淡了好些,他赶紧抿住嘴巴。
姜楠看得好笑道:“再亲一下不就又有味了。”
“不怎么给亲。”墨司珩说着勾唇笑, “害羞的。下次别偷摸摸出来, 会被吓跑。”
“是哦,有心上人就是不一样。想我表弟以前哪里有觉得吓人的东西。”姜楠边说边转身,也望海。“讲真,你认真的?”
“不然呢?”
“真没想到, 你也有痴情的一天。”姜楠猛抽一口烟,呼出的烟圈缓缓升空, 像天边的一捧小云, “说这辈子都不会沦为爱情的奴隶,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没忘。不会忘。”
“我看不像。动真感情了,就好好爱吧。但别跪着爱。像我姑那样爱而不得, 还把自己搭进去。”
“我妈不是爱而不得。她是……飞蛾扑火。”
“这么多年了,你发现你爸哪里值得爱了吗?”
“爱上了,哪还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只有无法自拔,一往情深。不会沦为爱情的奴隶,但甘愿匍匐他脚下。
“那是什么感觉?”
“死心塌地。”
“原来,我姑死前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幸福吗?”
“嗯,但也痛苦。”
“痛并快乐?”姜楠叼着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或许痛大于快乐。”
“所以说,人是喜欢自虐的动物。明知会痛,还要义无反顾地往火坑里跳,才会亲人痛仇者快。”
墨司珩绷直嘴角,不接话。姜楠抽了几口烟后,又道:“这些年,你爷爷有作为了吗?”
“姜楠,别怪我爷爷。”墨司珩转身,正视姜楠的眼睛,“他当初并不赞成我妈嫁给我爸。”
“嫌我姜家高攀不起?”
“你知道不是。墨家两位儿媳自杀,一位入佛门,这样没有好下场的地方,他不希望再有人不幸。但……”
“我姑非要往火坑里跳……”姜楠默默抽几口,“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很容易被事业有成的大叔吸引是真的。”
“我爸长得也挺好的……”
“可不,我姑当时还在上大学呢……”
两人直视对方,而后转头面向大海。
良久,姜楠道:“你爸唯一的优点,就是让我姑生下了你。还有璟琛。”
“嗯……”
“司珩,能不能听哥一句劝,放那孩子回去吧?”
“不能。”墨司珩毫不犹豫,“是璟琛让你来当说客了吧?”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