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假货,这人掉钱眼里去了,天天用歪门邪道赚钱,不知道还以为他家破产了——啧,虽然也差不多。”
“钱,总是钱,它到底哪里好了……”
他说完,用手遮住眼睛,似乎想起什么,整个人躁动不安,咬下唇的频率加快。
我推了他一下,双手双脚抵着他,将他往远推,“你过去点,好热。”
“你干嘛嫌弃我,这个时候不该安慰我吗?!”
泉卓逸被我推着往后,生气地说:“还没穿裤子就不认识了!”
这人纯有病,瘦成一把骨头还想让我睡他的手臂,我也不给他好脸色,冷酷道:“很热,靠边去。”
就算是栾明,我也不会和他抱在一起睡觉的!
泉卓逸像有皮肤饥渴症,不停地想要摸我,这时直接发疯,手脚往我身上缠,我拼命扑腾,直接一口咬上他的手臂,用了十足的力道。
他疼得吸气,瞬间抽回手。
“别闹了,我要睡觉。”
我趴在床上,往他怀里塞了个枕头,“抱着这个睡,就当我行吗?”
他捂着手臂,咬牙切齿地说:“行。”
第二天起来时,我发现他对着手臂上的咬痕发呆,看得入迷。
我推搡他一把,开玩笑道:“怎么了,难不成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我笑了两下,转眼发现他没动,别扭地看向另一边。
不是吧,真爱上了?!
宗朔说得对,这人真有恋痛癖。
于是性瘾的事还没解决。
转头变成恋痛的怪癖。
泉卓逸迷上了让我咬他,总是腻歪地缠在我身上,逼我反嘴咬人,被咬了他先喊疼,一副要生气的模样,但转头对着手上的咬痕发呆,像看装饰品一样欣赏着。
我觉得这人有病,让他先去打舌钉,痛自己几周半个月,别发疯让我揍他,我玩s是真的把人往死里揍的,而且我不喜欢玩s!
他打了舌钉,安静不过一天,再次缠上我。
我实在懒得搭理他,遂和他开始冷战,终于,他消停了。
把酒店当家的情况停止,我最近每天回家睡觉,快变成苦瓜味的哥哥状态好转,但还是不肯把身份证交出来。
浦真天看我的眼神变了又变,他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在和泉卓逸冷战之后,他和泉卓逸的关系变得更差,见到彼此没有好脸色。
好几次单独相处的时候,浦真天欲言又止,给我分享了很多青春期小孩心理教育的视频,眼神带着一股正气,我总觉得他像是要说教什么,反正遇到他想张口说什么,我就立马跑得远远的,打定主意不听任何人的叽叽喳喳。
大多数时间里,我躲在办公室里旁观宗朔策划三楼的宴会,看他对着计划表摇头咂舌,烦躁地抽烟。
举办宴会的主人公是个有钱的大小姐,对普通的生日腻味了,打算和朋友们玩个大的,举办个全是男模的宴会,宴请曾经十八岁的自己。
当然,这不是她正式的生日宴会。
正式的是办给长辈们看的,已经结束了,现在是她们圈里的人玩的时候,主打一个不要正式,要独具一格。
出于某种原因,她没去会所宴请男模,而是来了我们这包场。
我问宗朔男公关和男模的区别是什么。
他说男模的尺度更下流,但是听着高级。
的确。男模听着像是t台走秀,附带了奢侈品价值。
至于选择[极乐世界]的原因,他也说不清楚,只模糊地说有个中介推销,附近就几家会所,[极乐世界]有名气还是最大的,一般有眼色的人都会选这。
我觉得他有自夸的成分,说这话时也不掂量一下。
但我从他的话里捕捉到了关键消息——附近还有其他的会所。
举办宴会的当天,宗朔仍然来得最晚,不过也比平常早了许多,大概下午四点,他抵达店里,有条不紊地按照计划布置三楼。
差点积灰的楼层经过前一夜的打扫恢复如新,桌椅换了新的,窗帘按照要求换成了深红色,至于其余装饰品,换上一楼的,拼叉叉循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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