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事吗?”
“好。”他说,“只要是你,什么都好。”
我想了想,说:“如果我要统治世界呢?”
“我会帮你。”
“错错错,你知道统治世界多难吗,而且我们也不是小孩子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将自己身上的蝴蝶结夹子别在他的领结上,蝴蝶结大得像个领结。
他低头看了看,指尖轻触蝴蝶结,任由它留在原处。
工作人员敲了敲门,由经理带我们进大厅。
大厅纯白一片,高阔安静。只有墙上的画爆出浓烈颜色,像被关起来的吵闹,空气里有淡淡香味和低低的音乐,人们像鱼一样慢慢游动。
画展是在一个巨大的美术馆举办的,而画家是个上了年纪的中年女性,她衣着朴素,在人群中穿梭。
因为这是她回国办的第一个展,而且还是商业合作性质,所以来了很多名人和上流人士。
在穿着光鲜亮丽的人群里,我一眼就看到了泉越泽。
他穿着黑色西装,像是乌鸦的羽毛,身边站了不少人,从容不迫、游刃有余地交谈着。
那泉卓逸呢?
我左看右看,没有看到。
“在看什么?”哥哥说,“负责人说还有十分钟,开幕会很短暂,等会再去做其他的事吧。”
他真就像是车千亦附体,脸上一点对于周围的惊喜也没有。
“你不觉得新奇吗?”我不死心地问,“这么多人诶。”
“……新奇。”
我看出来了,他完全不觉得新奇,而是一直盯着我连其它地方都没看。
接下来的行程和计划中一样,由画家上台,然后我再上去,在旁边听着她的话,偶尔点点头,下面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直到宣布画展开始,最后有几个赞助人上台,完全就像是商业剪彩似的。
我一下子失去兴趣,对接下来的活动兴致缺缺。
虽然只需要喝水、吃点心,像所有下午茶一样过去,但我对这种固定的社交流程不感兴趣。
只是人们在说话而已。
有目标地进行选择,为了获得什么而格外地迫切,连欲望都一模一样。
我又没有感兴趣的人,现在好想立马回家。
“累了吗?”
哥哥立刻察觉,有些担心地说:“我们去旁边坐下,等结束就离开。”
“很无聊啊。”我撑着下巴,视线在大厅里的人身上徘徊,“画有什么好看的。”
他看了眼四周,嗯了声。
“要不去我们把桌上的吃的都尝一遍吧。”
我忽然来了个主意,看向旁边的长桌,那边偶尔经过几个人,更多时间只是个摆设。
我小声地说:“哥,你去拿。”
他点点头,看了我一眼,离开了隐秘的角落,穿过人群,朝着长桌走去。
而我则只用坐享其成。
就在等待的时候,旁边有人经过,我抬头望去,看到了突出的白色睫毛,他和另一个人刚交谈完,忽然看了过来。
对哦,我想了,我还有件事没做。
我起身朝他走去。
泉越泽和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对方漫步离开,只剩他一个人站在装着画前,背对着油画质感的、枝条纤细的、颜色艳丽的花朵。
他看见我,唇角那抹公式化的弧度瞬间冻结,下颌线几不可察地收紧,变成面无表情。
而上次见面,他在雷声暴雨里吓失神落魄。
“哟。”我举手道,“这不是泉越泽嘛。”
他皱了下眉,看向其他方向,等确定没人,转头对我说:“你的助理呢。”
“我没有助理。”
我抱着手臂,摇摇头说:“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仍然没有什么表情,深绿色的眼睛看向我,眸光有些刺眼:“霍亦瑀不在这,你想说什么。”
又关霍亦瑀什么事。
我提醒道:“上次啊,你不记得了,上次我们明明说好了。”
“……”
他视线略略偏向旁边的画作,侧脸线条清晰,淡淡地说:“我不记得了。”
果然如此。我得意地拿出手机,将那张拍摄的照片展示给他看。
他深绿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无形的针狠狠刺中,猛地别过脸去,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声音压抑着怒气:“这种东西——”
看他的反应,难不成真的忘了?
我贴心地询问:“你还记得吧,上次说要做个交易。”
“既然你想要泉卓逸回去,他也的确回去了,那是不是该给我点东西,我也不要贵重的,有意思就行。”
泉越泽转回见,勾了下唇角,脸色如同寒风吹过,讽刺道:“他可从来没有回来过。”
“那是因为你没给我东西,所以我也没有完全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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