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桂楼很大,不过纪裴川作为津大的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备受人注意,只需要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他的去向。
“纪裴川吗?我刚才看到他好像去画室了。”
在对方一脸八卦的表情下,沈曜冷淡地道了声谢后便上楼去了。
纪裴川的画室是三楼最里面靠近他休息室的那间,沈曜收敛着气息走近。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真的要用这个姿势吗?没,没有不愿意,就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oga的声音带着笑意,隐隐蛊惑。
“没关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而且这是我的画室,没人敢贸然进来的。”
“别那么僵硬,放松点,上次不是做得很好吗?”
alpha呼吸乱了一瞬,浅淡的香雪兰的气息从里面溢出微弱的一缕。
然而这一缕也足够让沈曜怒火中烧了。
他“砰”的一下将门一脚踹开,脸色阴沉得可怖。
纪裴川和江荷本就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在看清来人后江荷的神情从错愕变为恼怒。
“沈曜你干……”
“你们在干什么?”
沈曜看着江荷衣衫不整的样子先一步质问出声。
纪裴川因为给江荷纠正动作而搭在她胳膊上的手非但没有拿开,反而在对方杀人一样的视线落过来的时候往下,轻握住了她的手。
他微笑道:“我们在干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两人此时的姿势实在暧昧,江荷坐在椅子上,纪裴川站在她后面,整个胸膛几乎贴在她的背,他的手又她的身后绕到前面,轻握着她的手。
她早上还穿的好好的外套半褪在腰间,为了遮挡脖子上厉樾年留下的痕迹,里面还套了一件高领黑色背心,背心是紧身的,很修身,勾勒出她优越的身材,裸露出来的两条手臂修长有力,覆着一层漂亮的薄肌,在窗外的日光下映照得分外白皙,像两股从瓶子里倒出的牛奶。
很美,即使是alpha他也很难从她身上移开视线。
沈曜恍神了一瞬,随即被更盛的怒火覆盖。
“江荷,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以为他对你是真心的吗,他只是在玩弄你,他……”
“沈曜。”
纪裴川握着江荷的手收紧,绿眸冷冷看向青年。
“如果你是因为上次我帮了江荷的事情记恨在心,也大可不必这么泼脏水给我。无论是江荷在沈家的时候还是脱离沈家的现在,我身边有且有过的alpha只有她一个,比起别的动不动就找标记对象的oga而言,我倒要问问你我到底哪里玩弄她了?”
沈曜冷笑了声:“巧舌如簧。你要是没想玩弄她,那你现在在对她做什么?又为什么在明明白白告诉我你不喜欢她后还要一而再再而三接近她?”
“我没……”
他下意识想要反驳,可当初自己的确说了不喜欢江荷。
纪裴川有些慌乱地低头去看她,后者的神情平静,没有因为沈曜的话有任何失落之类的情绪。
这让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解释变得很多余和可笑。
沈曜见他这副样子眼底的嘲讽更甚,他径直走上前,把她松垮的衣服给拽上去,扣着她的手腕想把她强行带走。
纪裴川目光灼灼:“江荷,你答应过我的。”
沈曜猛地回头:“你用信息素引诱她答应你什么了?”
纪裴川没有理会他,只死死盯着江荷。
“你答应他什么了?”
他看向江荷,语气又气又急:“你想气我报复我一次标记已经够了,为什么还要凑上去让他玩弄?难道你真的喜欢他不成?”
一想到这个可能沈曜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信息素躁动着要从腺体处呼之欲出。
不会的,她只是被信息素影响了,只是在气他。
沈曜咬牙道:“你赶紧跟我走,离开这里你就不会被他信息素影响,你脑子就清醒了。”
但江荷没动,她用力挣开了他的手,在对方错愕的神情下将褪在腰间的外套脱下递给纪裴川。
“还要脱吗?”
“江荷!”
本就快要失控的信息素被她这句话刺激到溢了出来,在快要刺激到纪裴川之前先一步被江荷的信息素给压了回去。
与其说是压,不如说是躲。
沈曜的信息素不知怎么很害怕碰到江荷的信息素,准确来说是害怕被她所排斥。
他喘着气,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暴躁又不安的情绪里。
江荷不想管他,可他看上去真的很糟糕,上次他戴了止咬器都把她和纪裴川折腾得够呛,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于是她解释道:“我们只是在画画,我是他的模特,仅此而已。”
沈曜眼眸转了下:“画画?”
“在画室画画有什么好意外的?”
她扯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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