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有来有回。
好不容易坚持到“标价”完成,江荷收回了腺齿,可她更难受了。
“标记”的过程中没有一点愉悦可言,但她的欲望又不可避免被刺激了出来。
她脸色酡红,喘着气看向身下的alpha。
alpha整个人似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额头,鼻尖,全是细密的水珠,胸膛也是亮晶晶一片。
有汗珠,也有江荷的信息素,空气里,身体里的荷花香气把他从里到外包围,覆盖。
沈曜心理上有多餍足,生理上就有多难耐。
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敢睁开眼,怕看一眼,哪怕一眼就会让他苦苦坚守的理智土崩瓦解。
“咔嚓”,熟悉的声音响起,沈曜感觉脸上一轻。
他猛地睁开眼,止咬器被江荷拿在了手上。
江荷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
沈曜注视着那双眼睛,里面灼热翻滚,他一开始以为里面映照着的是他眼底的欲望,可很快的,这似乎并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他呼吸一窒,一直束缚着他的手也不知何时松开了。
沈曜急切地伸手捧住了她的脸。
此刻窗外最后一点天光在他无知无觉中消失殆尽,屋子里没开灯,昏暗一片。
只有彼此的眼眸似火燎原。
白月光
两小时后, 昏暗逼仄的房间里。
弥漫的信息素浓烈刺鼻,alpha的呼吸和喘息交织,即使不开灯也能从轮廓的起伏中看出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欲望得以宣泄, 理智逐渐回笼占据主导, 江荷眼眸恢复清明。
她身子一僵,脑子里无数疯狂的画面在闪现, 一帧一帧, 新鲜出炉, 她想要忽略,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都难。
沈曜喘着气, 抬眸去看江荷,注意到对方眼神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炙热失控,迷迭香的气息陡然停滞了一瞬。
两人同时没有了动作,周围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样反而显得更自欺欺人,欲盖弥彰。
江荷抿了抿嘴唇, 这是她感到为难或者烦躁时候的一个习惯性动作。
然后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很疼吗?”
沈曜脱口而出的担忧, 让本就尴尬微妙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又一次, 不,应该是又双叒一次。
三次,江荷和沈曜竟然接吻过三次, 两个alpha,实在过于荒唐了。
只是前两次都是沈曜被信息素影响把她当成了oga, 她当时觉得有多愤怒和羞辱, 现在就有多一言难尽。
因为自己好像也干了和沈曜同样的事情, 被自己的欲望裹挟,甚至做的远比亲吻还要过分。
先前江荷对于a同这个群体不理解,但尊重。
不过她不是不理解他们的感情, 任何感情都不局限于性别,她只是不能理解互相排斥的双方,怎么做那种事,就算做了又怎么能从中得到快感?
不应该只有信息素排斥的痛苦吗?
现在江荷明白了,发泄欲望得到疏解的方式不仅仅有标记,还有最原始的方式。
这种方式更酣畅淋漓,也更让人……欲罢不能。
怎么说呢,这其实和给oga做肢体上的安抚差不多,可oga太纤细脆弱,alpha需要顾忌太多,顾忌自己的力气太大会弄伤,顾忌自己太沉溺其中会分不清情欲和施暴欲会失控伤害到对方。
这些顾忌不是杞人忧天,alpha在oga面前本身就很难保持理智,且每年全国各地都有在标记途中oga受伤,甚至承受不住死亡的事件发生。
包括江荷也曾经目睹过一个alpha差点就oga咬死的血淋淋的情形。
因此在ao亲密关系中,这种原始的水/乳/交融方式有,却不会那么无所顾忌和彻底,他们更多的被称之为肢体安抚,类同于信息素安抚。
是一种比起标记会在体内进行的亲密行为来说,较为温和的疏解欲望,稳定信息素浅尝辄止的方式。
江荷很少给oga做这种身体上的安抚,多数是信息素,这更快捷有效。
在先前和厉樾年做标记的时候,他坚持不让她立刻标记,而是要先给他做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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