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被方好毫无人性地拆穿了。
“怎么定义?情感进化了呗!”
“你得看看你是因为知道他是和你一样的人,你觉得自己有机会而心动,还是无论他是什么人,你都会心动。”方好摇停色子,一开盖:“我大,你喝。”
夏野喝了口酒,放弃抵抗:“我没做好准备……”
“啧!”
“你没做好什么准备?被他上还是你上他?八字没一撇,你是真敢想!”
“再说了,你还要做什么准备?你这么努力的靠近他,崇拜他和喜欢他又有多大区别?只要你靠近了他,你只会想待得更久一些。”
夏野带着乱麻一样的思绪回到摄制组的大房子时,发现九个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怎么了?”
“野哥,那个…咱这屋不够睡啊!”同一个工作室的人,有些发愁。
“怎么不够睡?王把头不是说够我们睡吗?”
“野哥,三套房子确实够睡!但是你看,小炕那套肯定得给两个姑娘啊,这间房的炕虽然大一点儿,但是每张只能睡三个人,咱们这屋多个人啊!”
“…挤挤吧…”夏野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野哥,又不是没有地方睡,任总那边还有位置啊!你和任总熟一些,你过去吧?咱何必挤呢?”同工作室的人劝他。
另一个制片组的男人也开了口:“是啊,而且我们待几天就走了,到时候你也是要搬过去的哎!”
夏野看着这九个人满含希望的眼神,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们都怕平安老师啊?”
“废话,那可是任平安,性格霸道脾气也不好…和他睡一屋,能睡着才怪!”几个人说着类似的话。
夏野有些无助:“我也怕啊……”
“你怕什么,老板,你崇拜他那么多年,和偶像近距离接触多好的机会啊!”工作室新来半年的小孩,天不怕地不怕,直言进谏。
最终,夏野拗不过众人,几乎是被“撵”出来的。
他背着包拖着行李箱站在任平安的房子门口时,有些恍惚,自我怀疑起来:“这就是和父母吵架的代价吗?”
门槛
夏野他觉得自己需要一根烟,可惜自己并不会抽,他背着包带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好久了,却一直没有做好踏进房门的心理准备。
空气渐渐被夕阳染成了霞红色,远处隐入茫茫一片霞云的夕阳,像个巨大无比的咸蛋黄,放着浓郁诱人的金色光辉,正一寸寸地沉下去。
他脑袋空空,目光有些呆滞,他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也是类似这样的小村子,也有这样干净美好又绚烂的景色,没来由他的心里升起无尽的荒芜来,这一刻他想哭。
他的纯粹去哪里了?
他对平安老师的崇拜又在什么时候变成了贪婪的欲望?
他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被自己奉为信仰奉为天神的人,竟然是可以被人触摸被人染指的。
呵……夏野自嘲一笑,只是想到这里他就知道了,他接受不了其实是他整颗心里满满的妒忌。
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
他接受不了的只是这个。
坍塌掉的纯粹的崇拜甚至不需要用太久,就演变成了沾满人性欲望的贪婪。
夏野看了一眼虚掩着的铁皮门,对他来说,那不是门,那是一条泾渭分明的线,只要迈过去,他要走的就是另一条路了。
“夏野哥,你怎么拎着行李箱在这儿?”王仙贝和策划组的一个女孩儿从隔壁的小屋子有说有笑的走过来,看见夏野有些不解,这是被赶出来了?还是没进去呢?
夏野的千头万绪被王仙贝打断后,四散而逃,他做贼心虚,下意识地把动作从倚墙改成站好,站得规规矩矩的。
他的动作把两个姑娘弄得不知所措,策划组的姑娘更是在打开铁门后,对夏野说了句:“夏野哥,先进吧…”
几个人正互相谦让着,任平安从里间走了出来:“在做什么?”
任平安把他常年焊在身上的白衬衫黑西裤换掉了,卫衣卫裤搭配了一双非常花哨的运动鞋,黑色长发一半散着一半扎成了半高马尾,夕阳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霞光将常年围绕在他周身的疏离与距离感全都融化掉了,衬得他耀眼却不夺目,平和却没距离感。
看得夏野的心脏不受控制得乱跳起来,在他心里引起一场又一场自我毁灭式的海啸。
好近。
好真实。
夏野一直看着泛着霞光的任平安,忽而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木制的高门槛,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向前迈一步……
他被这个猛然来的念头吓到了,下意识握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其他几个人没有人注意到夏野的情绪异常,王仙贝笑嘻嘻地同任平安打招呼:“任哥哥,你好帅啊!”
任平安对着她点头,目光瞧见了夏野旁边的行李箱,朝他一挑眉,语气像是也比一样有了些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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