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将之首,是否真能以一当百。”
初守“嗤”了声。
苏子白问:“少君,你是说上面的匪贼有百人?”
“不止。”
苏子白心里自然有许多话,但却知道不管他说什么,能拿主意且认定主意的,只有初守一人。
初守问夏楝:“对了你刚才问我什么?”
夏楝对上他期待的眼神:“我问,北关第一百将之首的初百将,能否以一当百。”
初守豪气万丈地说道:“纵千万人,吾往矣,怕他们算球。”
他放狠话就罢了,后一句算什么。
不过倒是他的风格。
苏子白哭笑不得:“少君问的第一次,百将怎不这般回答?那样有气势多了。”
初守道:“你当老子不愿?这不是好不容易才把这句想全乎么?”
说话间不忘细看山势,盘算着该怎么上去,他自己的话倒是不用多想,上就完了,可带着夏楝,要不然就背着她?抱着她?
正胡思乱想,夏楝的手却在他的手臂上一握:“事不宜迟,百将准备好了。”
初守疑惑:“还准备个什么?”
“闭上眼。”夏楝的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符,符咒在亚腰葫芦上一闪,当空一缕火焰升腾。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此刻,吾应在孙氏保婵面前。”
初守还未妥当,只觉着眼前一花,身体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腾云驾雾般。
风从脸上鬓边急速刮过,吹的他想睁都睁不开眼,脑中昏然。
竟是在……飞吗?
本来想背着或抱着人家,如今倒好,却是夏楝带着自己“飞”了。
初百将突然想到,自己方才本能反应,探臂一抄,竟似紧紧地搂住了什么。
后知后觉。
他闭着眼,兀自不踏实,掌下寸寸试探:不盈一握,微温,软乎,衣料……
唔,确定无疑。
于是不敢再乱动,手底却越来越热。
忐忑,又嗅到夏楝身上那难以形容的独特香气……一个劲儿钻进心肺。
他心思一乱,身形就跟着摇晃。
耳畔是夏楝微诧的声音:“收敛心神,勿慌,还有三息。”
“我没……”初守想说自己没慌,却又显得欲盖弥彰似的,可话说一半,也没显出如何光明磊落。
他只觉着脸颊上火辣辣的,宁可认定是风急吹的狠。
他娘的,这三息可真长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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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展神威的恐怕是这只小狗哟
苏子:头儿她在耍你,在耍你哇
初守:既然这样我就……汪![狗头叼玫瑰]
阿莱:从开始我就瞧不上这只人类,什么都跟狗子抢,哼!
夏楝一张神行符,她和初守的身形便消失于眼前。
留下的众人都目瞪口呆,老妇人不敢置信:“那、那是……”
“仙人?怎么……可能……”是那幸存之人,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满眼惊惧。
虽然知道夏楝不凡,但也没料到竟还能到这种地步,苏子白等人也各自震动。
阿图走过来问道:“卒长,头儿就这么飞了?那我们呢?”
苏子白迅速反应,说道:“他们必定是去了贼巢,我们要做的自然是守株待兔,斩断外围。”
他看了眼山上,若论武力,初百将绝对称得上能“以一当百”,甚至是小觑了。
当年初守只带领着麾下三百铁卫,便能冲垮北蛮五千人的大营,救出大启朝俘虏近千,烧毁了对方的粮草,甚至还纵横睥睨地把对方营地杀了个对穿。
他以北关最年青的百将之名,屡立战功。
要不然,还真以为他北关第一是浪得虚名。
虽然因为初守的出身,夜行司内也有些不懂他为人的,因着他向来嚣狂的行事风格而对他颇有非议,可但凡是跟他相处过的,没有一个不信服的。
就连苏子白,以他之出身,人脉,才干来说,放在别处轻轻松松就是个百将,但他宁肯跟着初守身旁。
比如现在,就算初守不留一声交代就“飞”了,但他却毫不担心,因为苏子白会把后续处理的妥妥当当。
一则是信任苏子白的能力,二来,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到达了不需要任何吩咐,就知道该怎么办最好。
苏子白最担心的是珍娘,可她一个回眸,正在给老妇人查看伤处的珍娘便已了然:“大人不用管我,少君给我留了符,足以自保,你们自去行事就成,这里的人也都交给我。”
苏子白见她毫不张皇恐惧,不卑不亢,大大方方,倒也很是另眼相看,道:“那姑娘且留,我们去相助少君跟百将。”
他唤了阿图,青山,并其他三名铁卫,迅速做了安排,几个人如同猛虎上山,分散往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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