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没出门口,就先呕出一口血来。
原来方才她一张符箓强行提升战力,此刻便耗尽了所有体力。
“师妹!”中年道者急忙扶住她,这瞬间,其他灵虚宗弟子一拥而上,把两个道士打翻在地,拳打脚踢。
其中一人大笑道:“放心,你们一个也走不脱,两个不开眼穷酸道士,竟敢冒犯我们灵虚宗,此刻快些跪地求饶,还可以赏你们吃一顿饱饭,也休要指望什么天官,此处天高皇帝远,谁人能管?何况我们宗主的神通,又岂是那个素叶城小小女子能够奈何的?但凡她敢来,就……”
“倒也不必暴殄天物,听说那小女郎生得绝色,或许可以留在宗主身边,做个侍妾之类……”
话音未落,就听到有个暴雷般的声音在外响起,道:“给老子死!”
声音传来的同时,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正好砸在那出言不逊的弟子头上,撞的他身子倒飞出去,跌落瞬间,头破血流,已然死了。
初守是一路杀进去的,但凡拦路者,多数都给他一拳撂倒,他倒是没有大开杀戒,毕竟此时因为那痘疹娘娘进城的谣言,煽动了满城百姓,人人自危,此时又有许多坐不住的,跑来祈求灵虚宗宗主能够赐下神水神药,因此还聚集着好些百姓。
只是那些百姓见初守冲进来,个个畏惧不敢靠前,但凡敢在第一时间上前拦阻的,都是灵虚宗中的人,初守没打算取他们性命,但也绝对不会让这些人好过。
从外间到内堂,所到之处,那些灵虚宗的恶徒弟子之类,或摔在庭中,或挂在栏杆上,或者掉进池塘里,千姿百态。
初守只是想尽快擒拿首恶,他尚且不知葭县土地施出援手,所以一门心思地要拿住灵虚宗主,让他解了苏子白之痛。
他的动作如暴风骤雨,如入无人之境,却见到一堆灵虚宗弟子围着两个被打翻在地的道士,嬉笑谈论。
这些弟子被两个道士所缠,并未察觉外头骚动,待反应过来,却见扔过来的是一把交椅,此刻已经四分五裂。
初守如神兵天降,从廊中走出,那种姿态,就仿佛一只老虎下山,虽不言语,虎威所至,令人不由地战栗。
地上的两个道士已经鼻青脸肿,此刻睁大双眼,没料想绝处逢生。
那些灵虚宗弟子不住退缩,不知是谁低声道:“速速请宗主跟左右护法……”
恰在此刻,有一人从内堂奔了出来:“好大胆,什么人竟敢擅闯本宗!”
身前的弟子们纷纷跪地道:“恭迎护法真人……”
这些灵虚宗的弟子已经习惯了,但凡护法跟宗主等现身,“礼法”是万万不可缺的。
初守见他们突然都跪地行礼,哪里还同他们废话,紧走几步,猛然跃起,一拳打向那什么护法。
那护法见弟子跪倒,正要拿腔作调,没想到初守来势凶猛,他心头一惊,来不及抵挡,赶忙把两个弟子拽过来在面前一挡。
只听惨叫连声,两个被挡在跟前的弟子被打的魂飞魄散,连他自己也被震的踉跄退后。
其他弟子见状,才惊叫着连滚带爬闪开。
那护法把手中死伤的弟子扔开,身形一动,轻飘飘向后倒飞出去,正好避开初守的第二招攻击。
他见初守不同凡俗,急忙喝道:“且慢!我乃灵虚宗护法真人,你是何人如此无礼,若要朝见宗主,就该虔心敬拜,等待召见,似这般莽撞无礼,不怕惹怒了宗主,降下灾祸,让你万劫不复么?”
初守匪夷所思,轻轻一挠耳朵:“什么护法真人,你也配?”
本朝堂堂正正受朝廷册封的天官,才有个护法者,只叫做执戟郎中而已,如今区区一个不上台面的邪门歪道,竟然还有什么护法真人。
“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不必多言了。”此人在灵虚宗中地位超然,何曾被人如此藐视,气的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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