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便问:“要不要再给你来一点?”
青娘忙摇头:“不用,吃饱了。”说着,她便打了个饱嗝,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夫人,吃完饭了,现在干什么?”青娘问。
“赶了一上午的路,够累,先去睡觉吧。”李妍说。
而与此同时,刘府里,刘婶子这会儿却如坐针毡般,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走。
她也没想到,薛家的那个遗孀,她竟然找到家里来了。
她是来干什么的?
不会是生出了什么疑心,刻意过来打探情况的吧?
否则,她还能来做什么?
自从知道这二郎并非是自家的二郎后,刘婶子日日过得提心吊胆。
那日特意去了趟薛家,就是特去探探薛家的情况的。
她没想过要同薛家继续来往,若是可以,她恨不能一辈子都不再同薛家人见面才好。
老头子啊老头子,他一心为老刘家着想,干出来的好事儿。如今,他是撒手人寰走了,留下这烂摊子来,还得她收拾。
刘婶子本来是想着,不如实话告诉二郎算了。但想到他如今的俸禄,以及他的官职儿能给刘家子孙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她就又犹豫了。
如果真的一切摊牌了,如今这大宅院,以及对老大一家的救济……就都没有了。
还有,她那两个孙儿,日后的前程,就得靠他们“叔父”了。
只要“二郎”一辈子都想不起从前,那薛家的人一辈子都见不着二郎的面,那这个秘密就能永远保守下去。
这般想着,刘婶子那颗因为薛家人的到来而躁动不安的心,又渐渐平静了下去。
到了晚上,当“儿子”从营中回来,刘婶子立刻等不及的差人去把他叫到了身边来。
男人一身玄色军甲还未脱下,墨发高束,腰间还配着柄剑,这会儿他进门来时,手握住剑柄进来。
原以为,母亲急急喊自己进门,是因家中来了老乡。
今儿有人告诉他,说是他老家有两个人找他,这会儿估计已经在他家里了。
刘二郎战场上因为一些原因伤着了脑袋,自那之后便失了记忆。有关从前的一切,他全部都不记得了。
有些时候,会有些关于过去的碎片突然冒进脑海中。但每每当他往深处去想时,便会觉得头痛难忍,最后又不了了之。
听说有老乡来找,他还挺激动挺期待。想着,若是旧识的话,或许能刺激一下他的记忆。
但进门后,左右看了看,就母亲一人在,并未见到什么老乡,刘二郎不免蹙了下眉头。
刘婶子见他进门似是在找人般,不免问:“你找什么呢?”
刘二郎挨着母亲坐了过去,如实说:“今儿听城门上的士兵说,有溪水村老家的人找来了家里?”
见他竟提这事儿,原本就为此心慌意乱的刘婶子,更是慌乱起来。
“哪、哪有。”甚至,因为心虚,眼睛都不敢往儿子那儿看,只避开目光,说话也是结结巴巴,“许是你听错了吧?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对,一定是你听错了,估计是别人的老乡来找。”
刘二郎觉得母亲言行很奇怪,但既她说没有,他便也就没再多问。
见儿子不追问了,刘婶子心情又平复下来。
也怕事情迟早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刘婶子便又催促起来:“你那大侄儿今年十一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他弄到江宁府来,再安排个事儿给他做?你是千户,手上总归是有些权力的。”
弄个人来,占个位置,这点事于他来说的确是小事。
但他骨子里并非是那样的人,不想动手手上权力,随意安排自家亲戚。
可母亲一再提起此事,他看着她老人家鬓边的白发,还有眼角的皱纹,不免也心软下来。
“可以是可以,但……我权力也不大,要想能给他安排得多好,也是不可能。另外,他才十一,年纪也略小了些。不如母亲再等等,等过了年,等他满了十二,我再安排不迟。”
凭刘婶子此刻急切的心,她是一刻都等不及了的。
但他话已经说到这儿了,她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只能说听他的。
“事情可以先不安排,但得先接了大牛到城里来。他十一岁了,是个半大的孩子,不如先接他进城见见世面。另外,跟在你身边,也学些为人处事和人情往来的本事。等到来年,你安排他进了军营,他也能更好的上手些。”又说他这俩侄儿实在苦,他这个当叔父的既然出息了,就怜惜怜惜自家侄儿,也让他们跟着享享福。
刘二郎虽对那两个侄儿无甚印象,但到底是血亲,接来吃点好的住好的,他自然没意见。
“那就先接过来。”
见他答应了,刘婶子立刻喜笑颜开:“欸,娘这就派人去乡下接去。”
刘二郎点点头后,托词身上又脏又热,借故离开了。
但他离开母亲屋子后,紧皱的眉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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