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有事出去了,你着急汇报情况吗?着急我就打电话通知老大。”
宋听南点头,把刚偷听到新消息说了一遍。
得知有重要的事情汇报,小赵也不敢耽误时间,赶忙通知了老大。
楚修远接到消息立即开车赶了回来。
“有什么新线索?”
“孙玉田一行人准备最后再干一票大的,这个大鱼应该是你父亲。”
宋听南随即把自己偷听到的说了一遍,“而且,今天我看到有一个神秘女人出现,听两人的谈话,这女人跟胁教的关系不简单。”
“有看到对方的脸吗?”
宋听南摇了摇头,“对方戴着帽子围巾,很谨慎。”
“但我听着那女人的声音很熟悉,我之前肯定在哪里见过,很可能是潜藏在教会里的教徒。”
楚修远黑眸微眯,看来这个教会的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背后说不定牵扯到了什么势力。
小赵一脸担心,“老大那怎么办,咱不能看着你父亲被骗。”
“不过,叔叔那么有本事的人,怎么会上当受骗的?”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楚修远想到刚刚收到的消息,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越是有欲望的人,越容易上当受骗。”
他那个父亲除了钱最是惜命,而对方不过是耍了相应的手段。
他刚才就是和楚兵的秘书见的面,得知了他那个爹,现在不顾妻儿的主张,已经四处筹钱。
此前他已提前和刘秘书打过招呼,自从上次的事件过后,一直暗中和他透露汇报楚兵的行程。
楚兵之所以如此相信所谓的新天地,也全是因为大师算命,说了未来公司会走下坡路,并且已经检查出了癌症。
想到楚兵的那些行为,楚修远只觉得可笑。
胆小怕死,宁愿花钱投给所谓的宗教来保证自己的身体以及公司的未来,对大师深信不疑,却也不相信亲人。
宋听南觉察到楚修远浑身凌冽的气势,只以为楚队是担心他的父亲。
想想也是,毕竟那是楚队的亲生父亲,再怎么样打断骨头连着筋,肯定是有不一样感情的。
“楚队放心,楚总不会这么容易被骗的。”
楚修远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垂眸掩去眼底的暗芒。
其实他小时候曾无数次希望自己的父亲不用那么有钱,这样就不会整天应酬不回家,在外面沾花惹草,
把母亲渐渐逼得歇斯底里,只能通过打骂发疯发泄情绪,也不会郁郁寡欢,最终难产而死。
母亲死后那个男人隔三岔五带着莺莺燕燕回家,当着母亲的遗像亲热。
对他来说,他的父亲早就死了,现在帮他也不过是因为他是公安,身为公安的责任罢了。
裕湾花园。
自从发现了男人要把家里的钱捐到什么劳什子的教会,钟月清便对家里的钱财盯得很紧。
这些都是她和孩子们的,她绝不会让其落到别人的手里。
女人的直觉是最敏锐,已经察觉到了男人近来的变化。
好在在那件事发生过后,她私下便买通了公司的一个员工,帮忙盯着老楚的一举一动。
想到刚刚接到的电话,钟月清心不安的扑通扑通直跳,想了下随后立即拨通了她那个冷若冰山的继子的电话。
“喂,我刚刚接到消息,你父亲私下准备现金,准备明早把钱送到天海酒店去。”
楚修远听着电话中女人焦急的声音,淡淡开口,“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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