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尧凝声道,“好在苏先生文武冠冕,接连挡下了他,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世子过誉。”
苏白轻声道,“这文武冠冕的称号,苏某承担不起,世子,这狩猎是不是要结束了?”
“嗯。”
陈北尧颔首道,“一般情况下,狩猎就只有两日,待正午过后,便也要回去了,而且。”
说到这里,陈北尧语气一顿,目光看着眼前年轻人,道,“呼延国智此次棋差先生一招,差点连性命也保不住,那些狐胡使臣也都受到牵连,恐怕再也没有此前嚣张的气势,苏先生再次为我陈国立下大功,这次回去,陛下定会论功行赏,北尧,先行恭喜苏先生了。”
“世子客气。”苏白抱拳道。
“你们两个不要再你谢我,我谢你了。”
一旁,明珠看着两人客套的样子,不禁有些看不下去,说道,“苏白,你身体不好,就再休息一会,不然,等下赶路回城,可能会坚持不住。”
“多谢郡主关心,苏某的身体倒也没有郡主想的那般不堪。”苏白笑道。
“逞什么强,有伤在身还折腾来折腾去,陛下也真是,明知道你伤重,一大早还唤你去做事。”明珠郡主抱怨道。
“明珠,不得胡言乱语!”
陈北尧听过,神色微变,轻声斥责道。
隔墙有耳,在这里可不比王府,有些话,不能说。
而且,这位苏先生还在这里。
明珠郡主听到兄长的训斥,闭上嘴巴,没再胡言。
苏白装作没有听见什么,笑了笑,在床榻上坐了下来,道,“世子,郡主,你们也坐。”
陈北尧颔首,在对面的茶桌前坐下。
明珠郡主也乖乖地坐在一旁,不多事。
“苏先生似乎此次回来洛阳后,身体便一直不怎么好,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陈北尧看着眼前人,面露关心地问道。
“倒也不是什么难言之隐。”
苏白拿起床榻边已经有些冷掉的茶水,刚要喝,明珠郡主却是很有眼力地伸出手。
“谢谢。”
苏白将茶杯递给前者,笑道。
明珠郡主为其倒了一杯热茶,又递了过去。
苏白接过热茶,喝了一口,道,“此前去南疆寻找我那个老仆,出了些意外,身上中了寒毒。”
“很严重?”陈北尧皱眉道。
苏白沉默,喝着杯中茶,没有回答。
陈北尧心中了然,也没有再问。
“就没有解毒之法吗?”明珠郡主急声问道。
“正在找。”
苏白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道,“也许,很快就能找到。”
陈北尧皱眉,没有多说。
能将武学根基不弱的苏先生折磨至此,这寒毒,恐怕不是说解便能解的。
回城
帐中,茶水热气升腾,苏白、陈北尧两人谈了一些事情,无关紧要,却也不显尴尬。
两人立场不同,本来无法两立,却因为明珠郡主的关系,能够和平地面对面坐在这里。
明珠郡主不善政事,倒是听的津津有味。
唯有两位当事人心中知晓,很多事情,心明,却不能说。
外面,日正当午,禁军也开始准备返程,龙撵备好,陈帝和一众朝臣也将要离开。
“苏大人!”
帐外,一位禁军将士的声音传来,语气恭敬道,“要准备回去了。”
帐内,陈北尧和苏白闻言,相识一笑。
“不知不觉已聊了这么久,叨扰苏先生了。”
陈北尧起身,道,“陛下应该要回宫了,苏先生也收拾一下,一起回城吧。”
“嗯。”
苏白颔首,起身相送。
陈北尧和明珠郡主离开,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城。
帐中,两人离开后,苏白转过身,走到床榻前,将装有青金宝甲的包裹拿起。
此行,最大的收获便是这青金宝甲了。
若非陈帝拿出此物,就连他都有些忘记了。
不得不说,在笼络人心的层面,陈帝要比太子不知道高明多少。
南猎场外,龙撵驶出,禁军跟随,浩浩荡荡甚至壮观。
龙撵后,是陈国众臣的马车,再后面便是几位有罪在身的狐胡使臣。
呼延国智有伤在身,所以,陈帝恩准呼延玥儿在一旁照顾,也算皇恩浩荡。
不过,呼延国智所在的马车周围,禁军高手密布,不容两人有任何异动。
而在禁军中,更是有皇室供奉伪装,每一人实力都在后天巅峰之上。
皇室供奉,是陈国除了太学祭酒以外的最高战力,唯一的任务便是保护陈帝的安全。
所以,看似陈帝出行,守卫最为薄弱,实则都是假象。
就在距离陈帝后方不远的一驾马车中,一位老者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