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容器,身体跟着他们享受荣华富贵,不正是优待吗?”
同样被粗暴对待的还有白子原。他被五花大绑捆住,直接扔在神像的怀里,与神像面对面坐着,姿势像是交欢,诡异又亵渎。
跪在屋外的众人口中念念有词,低沉而模糊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却听不清他们究竟在念叨着什么。所有人都在期盼着岁神降临,享用他们的祭品,再为他们留下生命的种子。
大巫贤和村长一并走进屋子里,站在神像边上。
村长望着跪倒一片的众人,对白子原说道:“看吧,你一个人的牺牲,为了大家的幸福,这是一份多么伟大的奉献精神!”
白子原不为所动地说道:“我要吃全世界最美味的罐头。”
没头没脑的一句,让村长怀疑起自己耳朵:“什么?罐头?”
而对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不再吭声,安静地坐在神像怀里,低头垂眸,一副任人宰割的温顺模样。
得不到回应,看起来像是被吓疯了。村长思索片刻:“既然这是你死前的愿望,你等着。”
他掀起白纱向外走去,留大巫贤在这里看着白子原。
在被送到祭台之前,白子原已经被搜身,连身上的塑料袋都没放过,更别提头上的筷子。所以他们不担心他会有什么工具挣脱开绳子。
实际上,白子原正在麻利地用一把瑞士军刀切割着绳子。
这是白娇给他的道具,喊出“我要吃全世界最美味的罐头”即可出现在手中。
羞耻但有用。
白子原一边割绳子一边面无表情地想,这系统是真喜欢给他们发生活用品。
他悄悄握紧已经割断的绳子,小幅度地活动活动被勒得生疼的手腕和脚腕。
为了转移大巫贤的注意力,白子原开口闲聊:“大巫贤,你们神使应该有一代代咒语吧,怎么不念?”
大巫贤有些疑惑,但还是回答道:“我并非神使,我们也不需要神使作为信仰的媒介。在众人真挚的祈求下,一到合适的时机,岁神自会降临,不借他人之手。”
“哦哦,现在改成这个模式了。”
白子原一副受教了的语气,说话之间暴起,拿绳子猛地勒住了大巫贤的脖子。
大巫贤毫无防备,被狠狠地拽了一个趔趄。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下意识地用力去抠那紧紧缠绕着他的麻绳。
白子原下手狠辣,麻绳粗糙坚韧,在上方紧紧束缚着他。
很快,大巫贤在麻绳上拼命地抓挠的动作逐渐发软,最终失去了意识。
就在此时,给白子原拿罐头的好客村长回来了。
“好啊你,我给你拿罐头,你却想跑?”村长对他怒目而视,嘴角阴冷地扯动了一下,“你背负着信徒们的期望,要跑到哪里去?”
白子原单手抛开被勒晕过去的大巫贤:“没有神使牵引,祭祀难成,不就是走个过场吗?我的使命应该完成了吧?”
完成了之后,他要赶紧干掉岁神,结束战斗了。
村长怒喝一声:“神使在此,谁说祭祀就是走个过场了?!”
白子原抬眼,看见村长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阴森,身后有什么东西开始蠕动,仿佛是被无数条蛇虫组成的东西相互纠缠、扭动,发出令人作呕的沙沙声,不断地变换着形状,时而聚集成一团,时而又分散开来,随着蠕动弥漫开一股腐臭。
“原来是你。”
怪不得支线任务中,神使没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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