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高二(三)班,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早到的风扇在头顶无声地旋转。
于知阮被林柯牵着手走进教室时,腿根还隐隐泛着酸软。她看着空无一人的课桌椅,又看了看身边那个神清气爽、单手插兜的少年,总觉得有些恍惚——算上昨天那场荒唐的邂逅,他们居然才认识第二天?
“怎么,腿还软?”
林柯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一把将书包扔在桌上,顺势一拽,直接将于知阮按在了她自己的课位上,而他则大大咧咧地跨坐在前排的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林柯……你别这样看我。”于知阮羞涩地低下头,试图翻开课本遮掩昨晚的疯狂。
“阮阮,你是不是忘了昨晚答应我什么了?”
林柯伸手,修长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颚,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他突然俯身,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
“你说,我是不是得补个‘晨练’,才能让你记牢你是谁的人?”
“不……不要,一会儿同学就来了……”
于知阮的话还没说完,林柯已经眼疾手快地反锁了教室后门。他动作利落地将于知阮抱到课桌上,那些厚重的教辅书被扫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柯撩起她洁白的百褶裙,眼神在触及那尚未褪去的红痕时瞬间暗沉。他单手解开皮带,动作狂野而直接。
“认识第二天又怎样?”
他猛地挺身,将那些细碎的抗议全部撞碎在喉咙里。于知阮紧紧抓着课桌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书桌随着撞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嗯……林柯,会被发现的……”
“发现就发现,老子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林柯发狠地律动着,汗水滴在平整的课桌上。他看着于知阮那副因为恐惧而更加紧致紧咬的模样,兴奋到了极致。他一边用力冲撞,一边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叫大声点,阮阮……让整个走廊都知道,你在谁怀里哭。”
窗外偶尔传来清晨的鸟鸣和远处值日生的扫地声,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禁忌感,化作最猛烈的催情剂,将两人再次推向欲望的深坑。
“啊……顶到里面了……嗯~柯柯,柯柯,慢点~”
教室外,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咔哒咔哒”拧动门把手的声响。
“奇怪,后门怎么锁了?值日生还没来吗?”一名男生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于知阮吓得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拉满的弓弦,头皮发麻。极度的恐惧带来了身体本能的剧烈收缩,那处紧窄的温软瞬间像无数个细小的吸盘,死死地绞住了林柯。
“唔……操。”
林柯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夹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差点当场缴械。他低头看着于知阮那张吓得惨白又透着潮红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顽劣的恶趣味。
他抬起手,“啪”的一声,清脆地拍在她那瓣软糯的屁股上,带起一阵轻微的肉浪。
“嘴上说着慢点,身体怎么夹得这么紧?嗯?”
林柯压低嗓音,在那磨砂玻璃映出人影的惊险时刻,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上狠命一撞,直顶得于知阮差点惊叫出声,最后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眼里全是哀求的泪光。
“别怕,阮阮……”
林柯凑到她耳边,一边听着门外学生拍门的声音,一边像是要将课桌撞碎一般疯狂摆胯,汗水顺着他桀骜的侧脸滑落。
“哥哥快点儿射出来,喂饱了你,我们就开门。”
他坏笑着,在那紧致的包裹中强行加快了速度。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仅隔着一扇门偷情的禁忌感,让林柯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他死死扣住于知阮的腰,在门外脚步声变得嘈杂的一瞬间,猛地深深埋入,将灼热的爱意全数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哈……真想……就在这儿办了你一整天。”
林柯紧紧贴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一阵阵痉挛。嘴上说着狠话,手上的动作却极快。他动作利索地帮于知阮把校服裙摆扯了下来,遮住了那片狼藉。
由于刚才走得急,那条蕾丝内裤还湿淋淋地躺在他兜里。他垂眸扫了一眼,于知阮那处白软的花穴此时正因为过度承欢而微微张着,晶莹的精液顺着腿根缓缓滴落,在课桌边缘留下一抹暧昧的痕迹。
这种只有他能看见、只有他能亵渎的禁忌画面,让林柯的眼底再次翻涌起强烈的独占欲。他伸手,带着薄茧的大手恶作剧般在她红肿的穴口揉弄了一下,将那溢出的液体抹匀,嗓音低沉得带了点狠劲儿:
“你要是敢给别人看到,你就完蛋了。阮阮,哥哥真的会操得你下不了床,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叉着腿走路,嗯?”
他顺手抽了几张纸巾,粗鲁又暧昧地帮她擦了擦腿根,随后一边拉上校服拉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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