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澡后时乔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发呆,屏幕停留在和时喻的对话框上,上一次对话还是一个月前。
都快十二点了宋嘉时还在外面洗衣服打扫卫生。
时乔忍不住感叹。
太贤惠了,哥。
要不是她习惯性地洗完澡把内衣洗了,她毫不怀疑宋嘉时会帮她洗内裤。
她敲了几个字,又迟疑着删掉,好一会儿屏幕上突然弹了个问号出来。
时乔无端有些心虚。
她没回。
过了一会那边又发:
【早点睡。】
她点了个猫和老鼠里的老鼠点头表情包发过去。
被子蒙上头。
次日上完课时乔就去学生会当志愿者了。
她要见识下贵族学院的志愿者和他们村的志愿者有什么区别。
兢兢业业的会长大人正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清俊的脸在没有表情时会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身后柜子是满满的文件,打印机里也在一直往外吐纸。
看起来班味儿很重。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时乔问。
简聿白将桌上的文件递过去,问时乔:
“表格会做吗?”
“可以试一下。”
“你可以先看看她是怎么做的。”
简聿白指向不远处的秘书,是一个长卷发的女生,她坐在电脑前皱着漂亮的脸,费劲儿地用满手延长甲打字。
简聿白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在看到她也露出些无语的神色。
时乔站在她身后看了会,是在整理资料。
“这里算错了。”
她指向其中一行。
“啊。”
女生没有怀疑,立刻修改。
在时乔指出她第四处错误后,明白了简聿白为什么让她过来看了。
她没忍住,对女生道:
“让我试试吧。”
“太好了。”
女生腾地站起身,眼睛亮晶晶,将时乔按到她的位置上,两手合十堆起可爱的笑容。
“那就拜托你啦,我一会儿还有约会,要走一步咯。”
说完提起桌上的爱马仕包包迫不及待地叮叮当当离开。
时乔埋头苦干,他们老实人是这样的。
等她把五个压缩包发给简聿白时才猛地反应过来。
她掉进陷阱了,而且还一声不吭地干了三个小时把去年到今年的资料全部整出来了。
难道她真是先天牛马圣体?
简聿白看完时乔做的表格后眼神像单干了二十年的老板终于发现了一个优质牛马。
他有些热切地问:
“时同学,有没有兴趣加入学生会?”
时乔思索了一下。
“有报酬吗?”
简聿白的笑容完美无缺。
“期末评级时可以加分。”
“那算了。”
她本来就是优等生。
不需要在学生会当差也能得到a+,她不想给自己找事做。
简聿白无比遗憾。
一连几天,时乔下课就去学生会当牛马。
她也是发现了,学生会里真正干活的也就简聿白这个土皇帝,其他人几乎都是塞进来的关系户。
她现在再看简聿白都觉得他自带命苦感。
在终于整理完校庆策划案的所有资料后,简聿白递给时乔一杯咖啡,发出资本主义的声音。
“辛苦了,明天的舞伴有人选了吗?”
舞伴,好陌生的词。
时乔喝了口咖啡,苦得她露出大白牙。
到底是谁爱喝这种比命还苦的东西。
她摇摇头。
“我不会跳舞。”
对她而言跳舞和跳大神没有区别,都不会。
但她可以去白吃白喝。
看她皱着脸把咖啡推开,简聿白晃了晃自己手里什么都没加的黑咖啡,眼里滑过短促笑意。
他想起来什么,试探道:
“对了,你上次去找纪千秋他没有为难你吧?”
时乔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好奇地问:
“你和他的关系不好吗?”
“我自认为还可以,但纪千秋他似乎对我有些误解。”
简聿白有些苦恼,漂亮的眼睛里波光粼粼。
“可能是我们从小就认识的原因吧,纪千秋他比较……”
简聿白想了一个委婉的措辞。
“有个性,但是长辈们又都比较喜欢安静听话的小辈,所以就总是拿我们在一起比较。”
“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可比的,毕竟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简聿白头疼地笑了下,一脸无辜。
看着他时乔不由得攥住了拳头。
硬了,拳头硬了。
海棠情欲